,区政府秘书长的职位也丢了,这就是跟我玩的下场,我还沒有听说过这个世界还有胳膊能拧过大腿的,方士奇有时说话能带出唯我独尊,以及狂妄的特性,这就权力的宠惯,人一旦升了官掌握了大权,他必定要一个人说了算,再加上有很多人都要拍你的马屁,所以不狂妄也是不可能的,所谓权力造就英雄。
唐军继续拍马屁道:“这下方书记该好好的放松了,不然让这些烂事缠身搞得你的心情总是那么的糟糕!”
“是啊,等于去了我一块儿心头大患,前几天可以说我整天都坐卧不安,日他妈,他当面骂我都沒事,到省里去告我,这一招太阴毒了,好在咱省里有人,不然真的让这个王八蛋玩趴下了。”方士奇有气,却又带着侥幸心理说道。
“我在北市区当区长时就对这个人不太感兴趣,小子说话都沒有个把门的,有时听了他的话特让人生气,根本就不像一个区秘书长能说出的话,唉,要不是他姨夫常新年当时是市公安局局长,尚海涛这辈子也混不到秘书长的职位,能力达不到不说,说话也不行,为人处事更不行。”唐军将尚海涛总结了一下。
方士奇也总结了一番经验,他说:“现在是个编织关系网的时代,很多官员落马都是因为关系网面积太狭窄,上面沒有根,关键的时候沒人愿意出來替他们说话,如果在上面抱住大领导的腿,即使犯了错又有谁能动得了。
所以我很注重和省里领导攀关系,也舍得下本讨好他们,我认为自己常在河里走,不出事沒事,一旦出事上面就会有人帮自己独当一面,这样的话,即使天大的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光靠蛮干,不亲近上级,那指定是所有贪官的炮筒,成为杀鸡给猴看的牺牲品。”这样的话,方士奇本來是不该跟唐军讲的,但唐军对他的隐私知道的太多了,他也就不避讳他了。
总之通过这件事,方士奇的大脑已经把官场这本厚厚的书学彻底了,人们都说官场沒有教科书,可是聪明的贪官绝对有一本属于自己的教科书,就像方士奇这类官一样,学习的目的不是怎么去做一名为人民服务的清官,而是我怎么能贪更大的钱还不出事。
晚上回到家里,方士奇跟妻子说到尚海涛的事,妻子一下生气了,说:“你当初不是怀疑尚东來吗,你现在继续怀疑啊,沒有事实根据瞎给人身上加罪状,岂有此理,有时觉得你根本不像个市委书记,倒像个小孩子,喜怒无常,出尔反尔,现在你还敢动手打人吗!”
妻子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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