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秘书长说:“郝部长媳妇还有密码,莫非你平时给媳妇下面上锁的呢?”轰的一下,把所有人都逗笑了,方书记靠在床上,乐得直拍床面。郝部长马上解释:“对不起,不是密码,是月月舒的尺码。”唐军在一旁开始装萌,“我年轻对这方面不太懂,莫非月月舒还有大小?”“人都有高低之分,大小也一样吗?”秘书长回了一句,唐军偷偷的笑了。
过了一会儿,左天厚改变了话题,叹口气道:“大家不要逗了,再逗我也笑不起来。都怪老田这个家伙临死前给我挖了这么多坑。其实这样的小煤矿早就该查封的,安全问题根本无法达标,不仅设备太简陋,违规想象严重。可以说全是隐患,看来这回是一个沉痛的教训,回了通北还要大整顿一番。决不能再出事了,显得我这位刚上任的局长无能。”
方士奇点了点头,说:“只要能看到问题,有信心就行。我还是相信你的能力,不然提拔人才时有那么多人想上任这个职位都被我卡下去了,因为他们的能力达不到,这是那关键。”左天厚马上连说:“谢谢,领导的提携。所以干好我的工作才是对您最好的回报。”
宣传部郝部长又开口道:“听说田四海之死并非偶然,也不是为他儿子建厂亏本的事上火而死。他儿子赔的那点钱简直是牛毛一根,还动摇不了田四海的家底。主要原因是田四海挪用公款炒股,认为有资源不用就是最大的lang费。前几年股市行情好的时候,这厮投进去一千万公款,账面上一个月就增加一百多万。
后来小子尝到甜头挪用更大数目公款暗中炒股。可是好景不长,赶上世界金融风暴,股市狂猛下跌,一下子全部套住。田四海害怕了马上停止交易,再一看账面上钱数已经寥寥无几。五千万人民币让他赔了进去。
小子最后只能用家产来堵这个公款窟窿,这么大一笔钱田四海完全能拿出来的,但也是心疼啊,五千万元可不是五百万。从此田四海上了火,再加上他本身就有点高血压的毛病,一下心脏病发作将其闷死在那里。”
“你听谁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秘书长惊讶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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