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唐军爱抚搞舒畅了,然后莫名其妙的还流出了幸福的泪水。亮晶晶的泪珠像一根连在一起的珍珠哗哗的向外延长。唐军用手轻轻的为她试去泪水,左眼皮强烈的跳动仿佛预示着他的激情在剧烈燃烧。“你为什么要落泪?”唐军问。“我觉得此时此刻太幸福了,所以流淌出激动的泪水。”“哦,原来是幸福之泪。”
唐军知道,他的心已经醉了。根本由不得他去装正经,脱掉身上的衣服就爬了上去,又扒掉梅朵身上800元的黛安芬内衣疯狂的爬了上去。刚运动了几下,就听见哗啦一声响,椅子床垮了。他俩一块儿坠落在地上。梅朵后脑勺被磕得巨响,唐军却玩了个嘴啃泥,嘴唇都出血了。
这张椅子床原来只能承受一个人,两人超负荷了。咦,性福的事情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要出事。唐军和梅朵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亲爱的,你怎么样?”唐军问。梅朵白花花的躺在地上装死。唐军笑了下,将她从地上抱起说:“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我们本不该在椅子上做事,这回椅子也成了我俩的牺牲品。”梅朵还抚摸着受伤的头,有痛说不出口。等唐军把她放在席梦思上时,她才开口:“就是因为你这个庞大的身体上去才把椅子压垮的。”
唐军苦笑了一声,然后安慰她两句,搂住她睡了。
第二天一早得到一个消息,说省里的两名记者在通北煤矿采访被人打了。唐军嘘的一声,寻思真胆大连记者也敢打?这回可给新上任局长左天厚惹了大祸,上面领导肯定要问责他的。他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方士奇,不料他早知道了。此时他比谁都着急。
电话里对唐军说,“上午哪里也不要去,等着我安排好了人10点左右我们一同去省里去说情。这种事需要紧急救火,不然通报出去要惹麻烦的。”唐军说我知道,正好上午我也没有什么事。
放下电话,唐军把区里的工作跟秘书交代了一番。自己提前到市委大楼外面等方书记的车队出来。谁知从十点等到了十点半也没有看到方书记出来。他坐在车里有点不耐烦了,于是下了车。一转身,看见老太太的冷饮摊,买了根雪糕坐在太阳伞下猛乘凉。
一会儿,唐军就给方书记的秘书打电话问方书记什么时候出来,他不好意思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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