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倒在地,连大腿根都给丫暴露在外,接着我一來脾气又连踹她好几脚,直到她放声痛哭我才收敛了自己的鲁莽。”蒋彩蝶说完露出一种负罪的表情。
郑成龙满不在乎的说:“这沒什么,我年轻的时候喝多酒差点把我弟给打残了,现在他的脸上都清清楚楚能看到我为他编排的伤痕,如果要忏悔那就得去死,不过,我和弟弟的关系还走得很近,前段时间他女儿考上大学还让我去为他捧场,亲戚永远是亲戚,闹了,笑了,过后就完事,有困难时大家还得出來共同帮忙!”
蒋彩蝶望着郑成龙,她的眼眉一动一动的,仿佛被他的宽容打动,她娇滴滴的用两根手指夹了夹他的耳朵,说:“耳朵这般的大,注定你是个有福的人!”
郑成龙也莫名其妙的用手量了下自己的耳朵,然后特意和蒋彩蝶的耳朵对比了一下。
说道:“是比你的大一半,不过这不是你所羡慕的东西,如果你作为女的长了如此大的耳朵,那肯定每天会被人们吵得沸沸扬扬,再给你手里攥把钢刀,那就和孙二娘沒什么区别了,稍一不高兴就把她老公打倒在地,走到树林里麻雀被惊吓的成群往起飞,走到马路上汽车都得放慢速度,到时候我守着你睡一宿不得浑身打哆嗦,连喊姑奶奶饶命!”
“我的妈呀,男人的耳朵大就是佛相,女人的耳朵大就成了妖精,我看沒你说的那么严重吧,以前我邻居家的一位大姐耳朵就很大,人家总留长发,往住一盖谁能看见,最后人家还找了个军官丈夫,据说军官就喜欢摸着她的大耳朵垂讲故事!”
郑成龙哈哈大笑,“你说的是别人,我沒见过也不认识,我说的是你自己,人的长相不同耳朵大也得具体问題具体分析,也许大耳朵长在别人的肩上就沒事,长在你的肩上就困难重重!”
“你胡说。”蒋彩蝶生气了,冲上來就抓郑成龙的阴囊,郑成龙双手护裆在床上滚了起來,嘴里连喊手下留情,蒋彩蝶立刻住了手,郑成龙以为蒋彩蝶不再闹了,猛地坐了起來,谁知她手里握着一瓶法国香水噗的一下喷了李天居一脸,郑成龙双手捂住脸差一点沒睁开眼。
“你什么玩笑都敢开,把香水都喷到我的眼睛里了。”蒋彩蝶咯咯的乐个不停,说老公啊,我给你喷的是香水,可不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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