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而显得我们水平低,这个年头儿就是这样,沒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唐军很有内心的安慰道。
过了一会儿,尚海涛开口问:“丁区长究竟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出了问題!”
“脑梗,血管堵塞。”老婆说,“又是脑梗,现在得脑梗的人太多了,丁区长平时血压高吗。”尚海涛问。
“高啊,已经好多年了,每天嘱咐他喝药,可是喝段时间他就不喝了。”老婆说。
唐军看着这位部下很是心酸,对他说:“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通知我,我会帮你的,我们这么多年还是很有感情的。”唐军说得很好,但丁志杰完全能知道他是在卖乖,其实他升迁,唐军绝对沒有帮忙。
这时丁志杰的夫人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哦”了一声,站起來说忘记给你们倒水了,唐军赶忙止住,说不必客气,我们马上该走了,丁志杰老婆站在那里看着他俩说再坐会儿呗,着什么急。
唐军摆摆手,“最近政府里很忙,有很多事要等着办,好好照顾丁区长,有事常联系。”说着话,他和尚海涛分别站了起來,又走到丁志杰的床前安慰他好好养病,然后离开了医院。
他们前脚一离开,丁志杰就跟老婆开始骂唐军:“这个东西,來干吗,成心是來卖乖,他肯定沒安好心,我这次沒能升迁跟他有一定的原因,可以说,他绝对沒有跟上级领导说我的好话。
老婆立刻把他的话打住:“别说了,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有的人你搬不倒他就跟他做朋友,你可好,每天与唐军作对,明明知道人家的后台就是方士奇,还不规矩点,莫非你还要胳膊拧过大腿,岂有此理!”
丁志杰还打着点滴,唉了一声,可能是想用手拍自己的脑袋,结果他忘记了输液管连在手背上,这一动,针头错位了,马上出现回血现象,老婆在一旁大嚷:“你要干什么呀,针都跑了知道吗。”唠骚完,她冲出病房去叫护士。
两分钟过后,一位小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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