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个被撞击出來的大包,勉强的站了起來,上前去搀扶老婆。
老婆窝在地上一动不动,眼泪吧嗒吧嗒的滚落,“老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快起來吧,地上很凉的。”田四海哀求道,老婆根本沒有搭理他,依旧不动。
田四海犯难了,然后伸出两手想抱她,不料,老婆开口就骂:“不要碰我,你个混蛋,就不能有一点好事,一有好事总要出事,这回唐军给了你好信,你又开始犯浑,花瓶都让你碎了,还有我的腰,好好的就让你给弄伤,你还是个人吗,那么毛糙干吗,就不能稳稳重重做回爷们。”田四海被妻子奚落的头都抬不起來,深感惭愧,低着头一言不发。
屋子里刚才的欢乐气氛几分钟就消失了,马上成了令人不快的场景,田四海唉声叹气,沒有丝毫敢反抗的意思。
之后,他将老婆哄上床,又将地面全部收拾干净,自己乖乖的做饭去了,一边做着饭,一边心里在心疼自己的这个大花瓶,这是做领导以來,别人送他的一个非常高档的花瓷瓶,图案是他最喜欢的《清明上河图》,这下被他的鲁莽碎成了一堆垃圾。
田四海越想越后悔,自己问自己,最近我究竟怎么啦,总是在捅篓子,这样的状态去单位上班能干好工作吗。
晚上,老婆依然吵吵着腰疼,田四海轻轻的扒下老婆的衣服,先是给她擦洗,然后在受伤的部位为她贴了三块止疼膏药,这下才控制住她的疼痛,慢慢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老婆腰还是不能动,只好请假休息,之后,连住好几天沒有上班,晚上也不和田四海同房,因为她的腰上有伤,一动就疼,最后把田四海憋的够呛,成了无头的苍蝇,守着老婆就是办不了事,连老二都跟他火了。
为了感谢方书记的帮忙,田四海特意把方士奇和唐军请到了饭店里,酒席上田四海都说了些感恩的话,方士奇却都说了些官话,听得田四海有些晕头,但他的表情看上去还像在认真聆听,不会让这位市委书记大人难堪。
方士奇说完,田四海忙说:“方书记的领导意识就是不一般,很有自己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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