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屋里有男女在床上闹事,玩高潮。
过了一会儿,他干脆就不想睡了,仰在那里双眼盯着天花板,一条粗壮的腿跑到了被子外面,他无意识的用手挠了挠痒痒的阴毛,结果一下子把他挠兴奋了,接着,又拨打梅朵的手机,那边半天才接起电话,梅朵半梦半醒中问你在犯什么神经,半夜里打什么电话。
唐军一声苦笑,说睡不着,“那怎么办,你我离得这样远,我又去不了你那里。”梅朵一半身子在被子里,一半身子直立起來探到床沿,她的两个胸像熟透的雪白果实坠在下面,很是景点。
这边唐军砸了下嘴,说你人过不來,那就让你的心过來和我聊会吧,“你好奇怪啊,半夜三更的让我陪你聊天,你想聊什么,是工作中的郁闷,还是和我做 爱时心得。”梅朵很直率的玩笑道。
唐军说就把你我想象成牛郎织女,多日未见,思念成灰,闲聊呗,梅朵咯咯一笑,问现在几点了,唐军看了下时间,回道,零晨4点了,梅朵说快天亮了,睡不着就早点起來出去跑步吧,唐军却说我沒有那个兴趣,还是喜欢和你说话,比跑步更爽。
“你呀,只去了一个省城就这样想我,如果出远门了不得把我想疯了,能不能学的坚强些,有耐力一些。”梅朵半提问的方式说,唐军说思念是爱的不舍,不是意志所能左右的,在伟大的爱情面前,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來了也难以控制思念之情。
梅朵突然无聊的问你能告诉我在和我之前,你共爱过几个女人,她们是否都曾让你像我一样狂热过。
唐军很冷静的回道:“你问这些干吗,知道一个恋人的过去其实挺沒劲儿的,所以我不提倡你知道的太多。”梅朵在电话里听到仰脖大笑,说你太搞笑了,对自己的从前还听隐蔽,让我看呀,你过去就是个踩花大贼。
唐军沉着的说:“不对,什么踩花大贼,应该是踩花高手,像你这样好看的花到最后不是也让我泡了吗!”
梅朵羞涩的笑了,接着,唐军一看表已经5点,说不跟你聊了,天已经快亮,我洗个澡该去一楼餐厅吃早点去了,回去见,梅朵也说句拜拜,这才松弛下來,然后快速钻进被窝里又继续她的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