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他一起去,因为女人有时候在旁边能给自己长脸,况且自己的老婆长得也算美丽动人,更可以在别人面前炫耀一把。
本來方士奇的性格就是爱张扬,爱显示自己,这样的时刻,他的本性迅速表现出來,另外,方士奇这么多年深知女人的作用,有时办事女人就是比男人好说话,尤其谈生意,男人谈不下的生意,女人却能轻松谈下來。
关键是女人这种特殊生物会给男人带來好感,漂亮女人就更占优势了。
晚上,他和妻子商量此事,老婆不同意,说我明天上班,单位现在很忙,你让我请假跟你去不可能,方士奇说:“你上班还比老公的事重要吗。”妻子回道,“这种事一个人去多好,非要拉上我!”
“我一个人很孤单的,如果遇到什么事商量的地方都沒有。”方士奇找借口说,“到时候打电话商量啊,跟在旁边有什么区别。”方士奇沒话了,最后把计划改变,改为星期六去,这回方太太沒有理由推辞了,只好跟着方士奇一同去了。
路上,方太太一再夸奖省城这几年的变化,方士奇却自豪的说省城是让我走遍了,每个犄角旮旯都留下我的脚印,方太太趁机将了他一军,说你即使知道每一个犄角旮旯的名字都不如在省里认识一位官员有意义。
这年头每个人脑子里所想的都是和金钱发生关系,什么走马观花,到处游走,这都是最闲的人做的事情,如果你再喜欢上放风筝,下象棋,那你这辈子就废了。
方太太的话很冲,沒有给方士奇提供什么可吹牛的机会,在这样的场合他绝对不敢跟老婆生气,能让老婆陪他來省城,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方士奇驾驶着车一路畅通,进了繁华地带遇上堵车,方太太突然问,“你现在要去哪里。”“马书记家呀。”方士奇说。
“电话里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让咱们去他们家,并且告诉了我他家住址,唉,要听马书记这次说话,给人感觉很不错,谁知他办事怎样呢,官场中有的领导说话很好,但一点都不办事;有的人说话不好,却很办事;另外说话又好,又办事的人实在太难找了,但不能排除说沒有,而且生活中这样的官有很多。”方士奇分析的头头是道,说明在他的心里还是隐藏着一些未知。
“政府大院不是都在五四路吗。”方太太说,“早就挪了,现在政府都搬到新区,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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