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粉,却只给了一碗的钱。”
“这就叫做不公平。”
很显然,陈愈是在一点一点的摧毁小六子身后势力所代表的权威。
“既然县长儿子带头不公平,那县长说的话就是个屁。”
“我草!”
此话一出,小六子已然无法遏制住自己的怒气。
猛地向陈愈的位置冲了过去,疯狂的殴打着面前的人。
他可以接受别人诬陷自己,却没有办法听到他人去诋毁张麻子。
小六子的暴怒,引得陈愈狂笑起来。
至于姜舞,更是找准时机直接拦住了眼前的张沫,以防止他对陈愈造成伤害。
陈愈的笑声不断。
带着挑衅,带着不以为然,更多的是对小六子暴跳如雷的嘲讽。
身后的人将陈愈在地上拉了起来,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之后,笑声却并没有因为刚刚的殴打有任何的变化。
“胡万,六爷是县长的儿子。”
“怎么会欠他的粉钱呢?”
“你亲眼看见了?”
姜舞手指着眼前的陈愈,言语之间皆是对陈愈的质问。
两人的一唱一和,明显让事态逐渐变得严重起来。
“嘿!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怎么着?屁股不疼了?”
陈愈用力的推了一把面前的姜舞,微微抬起了下巴全然充斥着不满。
事实上。
这场对峙的真正用意就是想要推翻张麻子的权威,越是想要公平,越要承受这些流言蜚语。
这碗粉究竟给没给钱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梁换柱,去玷污张麻子本身的用意。
刘一菲看向了陈愈,或许是看陈愈演正面人物的次数太多,当下看他演坏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特别是陈愈当下的盛气凌人,俨然不怒自威。
姜舞将面前的陈愈推了出去。
“今儿不聊屁股的事,就聊凉粉。”
“一碗就是一碗,两碗就是两碗。”
“不能含糊。”
“六爷!汉子!佩服!”
眼下尤为明显的做局,陈愈和姜舞两个人已经将张沫架在了一个高位。
现在想要解决凉粉案,沉默或者是质问都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张沫现在要做的便是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眼见着姜舞说出这句话之后,张沫不禁握紧了拳头。
他再度向陈愈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握紧的拳头最终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我今天就吃了一碗凉粉。”
很显然,现在的张沫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思考眼前的情况,这场对峙本就是专门为他设的诛心之局。
张沫现在的争辩,本就是让这个事件变的无法控制。
“你给了一碗的钱,吃了两碗粉。”
“没钱是吧?没钱我帮你给!”
只要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便可以让小六子自乱阵脚。
小六子的性格无疑是纯粹的。
在受人诬陷的情况下,他的刚烈和血性不允许被他人指指点点。
如此。
在名誉受辱的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抗衡。
他完全落入了胡万的话术陷阱。
本能的以为大家只相信证据,可惜他永远都没有办法猜到,今天这件事情搅局之人从始至终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张麻子陷入到困境。
他的作用,仅仅起到了一个泼脏水的效果。
这件事情任何人都没有作用,只有性格刚烈的小六子,利用的便是他重名誉,轻生死的性格。
张沫将钱袋子丢在了地上。
“看到了吗?我有钱,不管付多少碗我都有钱。”
“但是吃一碗的粉就给一碗的钱。”
张沫一直在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粉,并且给了一碗的钱,陈愈显然不准备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与他较真儿。
“这么多钱?他吃了多少碗粉啊?”
“你早说不就得了吗?”
“他要个公平,你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陈愈的声音逐渐放大,手上的动作更是直指眼前的张沫。
今日的控诉从来都不是为了老实人孙守义去鸣不平,而是去完成一场阴险的道德绑架。
这句话堵死了小六子想要讲理或者解决问题的可能。
直接将他推向了一个除了死别无他法的境界。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陈愈的这一声爆发喊话所震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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