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还是很大的,领导更看重的是手下干部的能力,而不是谁谁谁的关系,这种转变,让人看到了制度整顿的深远意义。
金州省在这方面的工作,明显比前些年强多了,主要还是一次次的整顿,不少干部被查,起到了震慑作用,导致现在很多干部的手根本不敢再乱伸了,即便想操作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也都得掂量掂量风险,甚至能不干也就不干了,这种谨慎的态度,无疑是反腐高压下的必然结果。
不过也有胆大的,敢顶风作案的领导干部,还在继续官商勾结,用一些不起眼的手段,欺上瞒下来贪污受贿,侵吞国有资产,虽然做得更加隐蔽,自以为不会被纪监委查到,但更多的是自欺欺人,真等被人举报,相关部门掌握了一定证据,开始介入调查的时候,很难说有人能把自己贪污受贿的事洗干净,这种潜在的风险,让官场中的每一次举动都充满张力。
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就算藏得再深,那也是有潜在隐患的,一年两年没事,三年四年,甚至十几年,二十几年呢?就算在这个位置上没有被查到,换了岗位以后呢?这种长期的心理负担,在官场中人看来,是再真实不过的煎熬。
哪怕真的熬到将来顺利退休了,可现在是终身责任制,即便平安落地了,一旦因为什么项目或者工程往前倒查,很可能退休了也得被带走审查,除非死了,否则一旦查到自己头上,逃是逃不掉了,只要是雷,总有炸的那天,或早或晚罢了,这种永不消弭的恐惧,让许多贪官在权衡利弊时陷入无尽的纠结。
即便炸的时候,发现是哑雷没有伤到自己,那这辈子活得也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甚至还会做噩梦,梦到自己被纪监委的干部带走隔离审查,恐怕只有快死的时候,才会释然,可这辈子已经结束了,天天害怕被查,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真正的煎熬,这种内心的折磨,在官场中往往被视为权力的隐形代价。
这么一想,当贪官到底值不值?
其实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够花就行了,重要的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心里踏实,不做噩梦,有的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干部,真的是担惊受怕的贪了一辈子,最后退休以后,以为自己可以偷着享受下花钱的人生了,结果人的身体反而不行了,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这种深刻的反思,让人在官场中不由得重新审视人生的真正价值。
很多领导退休以后,基本就很少再听说他的情况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句话在官场也同样适用,重要的是领导那个位置,而不是某个人,这个人退了,自然会有新的领导来接任,很多以前围着旧领导转悠的人,马上都会跑去新领导那边刷存在感,让领导记住自己。
很多老领导退休后没有了权力,哪怕是县级干部也一样,一旦腾了位子,短短几周,精气神马上就不如有权的时候,权力这个东西仿佛有一种魔力,失去权力的领导,连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犹如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根弦松了。
这就导致不少领导退休以后,精神上有点垮,紧跟着就是身体上频繁出问题,很多领导活到七十多岁就病逝了,反倒是那些选择“躺平”的干部,往往活得年龄比较大,因为他们活得更通透,不需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有那么多心事,人的情绪跟身体疾病还是有很大关系的。
言归正传,当了领导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不过除了魏世平,其他省领导的工作也并没有像外界传的那么不可开交,他们特定的时间段比较忙,比如年初,年中或者年底,这三个阶段事情都会比较多,即便是魏世平也不例外,沙立春和袁仲他们也是如此。
年初是省财政预算要定下来,年中是半年度工作检查,年底是收尾,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任务,了解官场的人,对这些都很清楚,不懂的人那肯定就以为领导日理万机。
下午四点多。
魏世平坐在办公桌后面,还在不停地审阅着一些文件和报告,不少地方都是需要他签字的,他时不时就会皱一下眉头,端起茶杯喝两口,然后继续忙碌,有时候还需要通过电脑查看一些资料。
最近这一段,他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好几个晚上都是住在了办公室,期间还去京城出差了一次,这次出差回来,他变得更加有斗志了,因为上级领导认可他在金州省的工作。
虽然有些政绩是上任省长庞勇在的时候,就已经在推进的,可架不住在他任上开花结果了,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方水乡景区在全国的名气,还有茶叶和酒等产业的蓬勃发展,都带动了当地经济和文旅工作。
这是实打实改善民生的政绩,魏世平作为省政府主要领导,自然得到了应有的夸奖,还被上级领导要求再接再厉,魏世平心情好的时候,甚至心里对陆浩的印象都好转了不少,不管怎么说,陆浩还是干了实事的,最起码在安兴县折腾的这几年,确实出了不错的成绩。
单凭这一点,陆浩就比其他干部强得多,打压归打压,用还是要用的,既然陆浩有些事办不了,那就让陆浩办能办的事。
魏世平还是很懂得权衡利弊的,相对于没有下限的打压陆浩,不如想办法把陆浩用起来,只有不会用干部的领导,从来没有用不了的干部,只要用的方向对了,陆浩未必不能在他手里发挥出作用,或许用不了多久,他还能靠着这些政绩更进一步,升任省委书记呢,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哪怕不在金州省,和庞勇一样调到别的省份升上去,魏世平也觉得未来可期。
这时,省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了,秘书葛天明走了进来。
“魏省长,刚才蒋翰跟我打电话,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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