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了定神,把那天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看着杜月笙:“就是这样子,难道还不能让我信服吗?”
杜月笙笑了,他笑的很灿烂:“神武,你这是关心则乱啊!”
“什么意思?”,燕神武是真搞不明白杜月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杜月笙冷静的给他分析:“第一,这件事的证据就是卢永祥打的那个电话。你有见过跟自己的小妾说句话还需要打电话的吗?晚上多少话说不了,非得大白天的一个电话呼到大帅府去?第二,从电话里你也可以听出,瑰儿之所以给他打电话,全是为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早在这以前,瑰儿就曾经秘密给我送过一张纸条,给我示警。你听卢永祥的口气,前倨后恭。乖乖,前倨后恭啊!那是什么时候?那是他亲儿子生死未卜的时候啊!他儿子一身伤全是拜我所赐。那时候瑰儿跟他打听我,关心我,他还最后恭了起来,这不是很有问题吗?”
听了杜月笙这番分析,燕神武的眼神又火热起来:“没错,你说的没错!月笙,我真笨,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一层呢!依你说,事情该是什么样的?”
“依我看,顶多就是这个卢永祥对瑰儿有意。瑰儿甩不脱他,只好虚以委蛇。嘿,你不了解男女那档子事。就算卢永祥真看上了瑰儿。可我敢保证,要是真的瑰儿跟他上过床的话。当时的情况下,卢永祥肯定会劈头盖脸的训斥她一番!卢永祥为什么没那么做?一定是瑰儿没跟他上床,还吊着他的胃口!你懂不懂?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