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将银锭揣进衣兜里,把木箱和蒙布尽量按照原样摆弄好,悄然隐去。
康凡现在最要紧的是与贺水阔在山东的人取得联系,最好能在威海附近海岸待命,方便行动。在路上瞄上了一个身材合适的路人,靠上去一拳打晕后拖到树丛里,扒下他的外衣和草帽换在自己身上,临走时在这个人怀里塞了些银子做为感谢。按照便条上的地址,康凡一路问询着找到了贺家兄弟的老大贺水宽。
贺水宽常年在天津经营生意,由于年龄较大,身体也不是很好,一般跑外的工作都由贺水阔来做。这次是因贺水阔探望贺水长不在身边,山东又有急事要办,才亲自前来。康凡的情况他从兄弟那里早已听说过,所以两人虽是首次谋面但并不陌生。寒暄几句后,康凡直接切入正题。
“水宽兄需派心腹之人协助兄弟办货,届时需要若干马车和工人。货物最好能在威海附近装船后经水路直达天津。”康凡说道。
贺水宽说道:“烟台有自家商号,有工头值守,为兄这就飞鸽传书与他,康弟去后诸事直接吩咐便可。为兄现即押船于烟台码头等候康弟一行。”
康凡告辞出来,领了贺水宽派遣的百十个工人一同离开。上了官道,康凡与他们约好了在烟台会面后便分头行动了。康凡独自开了车,在烟台码头找到了那个值守的工头。工头已收到贺水宽来信,见面后,工头交给康芳一只装着两只信鸽的竹笼子,顺便讲了使用方法。
“俺们在烟台待命,接到康先生的飞鸽传书后便会立即过来汇合。这些信鸽跟了我们多年了,绝对可靠。”工头说道。
一切都已办妥,只等合适的机会出现了。重新跟踪上那支日军车队后的当天夜里,日军在一处山洼里宿营。山洼不大,处于官道一侧,三面都围着低矮的山丘,只有向官道的一面敞开着。风很小,明月高悬,地理和气候条件正适合展开行动。康凡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跳,尽力从容做事。
从车上取下带来的那几颗手投式毒气弹,装在身上,戴了防毒面具,隐蔽地接近到投掷距离,将毒气弹全部投进了山洼里。毒气弹里冒出的白色毒雾悄无声息地迅速飘散开,不一会儿就笼罩住了整个山洼。此时,月光很明亮,把山洼里照的清清楚楚。
尽管这样,康凡还是打开了枪上的夜视瞄准镜,严密监视着日军动向。老天很帮忙,只有微风,毒雾悬浮在山洼中,缓慢向南飘移。
康凡躲到上风头,用纸条写明了地点,塞进信鸽腿部的信筒,放飞。山洼里的日军并没发现康凡的存在,四处搜寻无果后,仍然呈战斗队形守护在原地,紧缩兵力,严阵以待。但他们这样做却是最致命的,他们一动不动地长时间暴露在毒雾中,中毒症状渐渐开始显现。
大约三个小时后,那个工头和工人们分五路,每路带着十辆骡马大车赶到了现场。真佩服贺家的实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凑齐了如此数量的车队、马匹和人员!
中毒的日军和马匹全部倒伏在地,丧失了思维意识和对外界环境的感知能力,对康凡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已是无能为力。康凡将防毒面具重又戴上,先下去探路,这才弄清楚车队中共有三辆马车上装着那种红漆木箱,其中两车是银锭,另一辆车上却是黄橙橙的金锭!剩下的大部分车上都是枪支弹药、各种物资和器物等等,也是极有价值的货色。静待毒雾散去后,康凡吩咐工人们用外衣蒙面,依次进入山洼。首先让他们将那些红漆木箱全部搬上了sx2300,然后再用带来的健壮马匹直接套了日军的大车,运走。又将日军随身携带的武器装备以及所有有用的东西洗劫一空。大约有二百多匹战马因为散落在上风头吃草,幸运地躲过了这次袭击,也被一并带走。乘着夜色,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烟台赶去。
“将这些东西交给贺水宽处置便可,在下另有要事,就此告辞。”康凡说完,将自己身上所剩的银子全部塞给那个工头,“请弟兄们喝顿酒,辛苦了!”
工头作揖道谢后,带领众人离去。
康凡驾着sx2300护送了他们一段后,又返回原地守候到天色发亮,确定周边没有什么不妥后才准备离开。本来有过要将那些昏迷不醒的日军全部杀死的念头的,但努力了好一阵子也下不了那个狠心,最后也就作罢了。一种成功后的喜悦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颤抖得象春风中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