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你们信他舍得将这么多精锐全都葬送掉吗?”
“反正我不信,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精准操纵战局,才能在‘牺牲’你们三个的情况下,保全其他精锐。”
“走吧,贫道陪你们去敢死营报到。”
张大川起身走下床榻,掸了掸衣襟,率先朝帐外走去。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被临时划分为敢死营的那片营地内,在呈上了身份令牌和信符后,把守营门的士卒就领着他们去了营中一处空地。
那里,敢死营的“主将”薛惟正正端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亲自给每个前来报道的士卒登记造册,并发放奖赏和战衣、兵器以及新的军符信物。
张大川他们到来时,正好赶上了其他几个战营里被抽调出来的那些“倒霉蛋”同时到来,现场闹哄哄的,有些杂乱。
当一身道士打扮的张大川出现时,在场的许多人立刻侧目望了过来。
没办法,在四周皆是年富力强、身形壮硕魁梧的军中大汉的环境下,突然出现这么一个老道士,很难不吸睛。
就连前面给这些士卒登记造册的薛惟正,也注意到了张大川。
或者说,他其实一直等的就是张大川和薛怀忠他们几人。
“哈哈哈,这不是军中新来的张监察使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边闲逛了?”薛惟正放下毛笔,站起身绕过桌子,笑着迎了上来。
那满面春风仿佛得见故友的神态,不知道的,多半以为双方之间的关系很好呢。
可实际上,张大川跟这个人,连面都没见过。
这次,是双方第一次碰面。
不过对于飞虹军中这位军师的名头,张大川却是早有耳闻了。
此时,看着对方脸上那充满了虚伪的笑容,他很敷衍地拱了拱手,淡淡道:
“不敢劳军师大人亲自迎接,贫道此来,是听说了军中要组建敢死营,特来毛遂自荐的,若大人不嫌弃贫道这老胳膊老腿,不妨也给贫道一个立功的机会。”
“贫道保证,届时一定听从号令,奋勇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