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马小乐是雄心勃勃的,充满干劲,尤其是在遇到了老同学陶冬霞之后,那份干劲终于找到了踏实的落点。
那是陶冬霞出差顺路经过榆宁县,与联系的药材公司例会照面,因为和马小乐在沙墩乡政府招待所的无限销魂,让她忍不住给马小乐打了电话,约他出來吃饭。
马小乐当然不会拒绝,在他看來陶冬霞跟姚婧差不多,不管怎么搞,之间的关系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什么瓜葛,在沒有结婚之前,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很不错,不过,姚婧前段时间走了,去新西兰了,沒说会不会回來,更沒说回來会看他,所以马小乐也断了对她的所有愿念。
也巧,姚婧走了,陶冬霞又出现了。
“冬霞,味道又浓了啊!”美味居参观,马小乐坐在陶冬霞对面,迷迷地看着她。
“啥味道!”陶冬霞吊眼飞眉,暗波涟涟。
“啥味都有!”马小乐边说边扭头看看四周,食客不少,便缩了缩脖子:“总之合到一起,就是发情的味儿!”
“就知道你沒个好话!”陶冬霞笑道:“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看來你很了解我!”马小乐嘿嘿笑了:“冬霞,你看今晚怎么个过法,和你见一面并不那么容易,千万不要浪费了哪怕是一秒钟!”
“呵呵!”陶冬霞俩嘴角一提,笑得很隐晦:“每一秒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马小乐一乐:“你中有我可以,我中怎么有你呢?你将我裹得密不透风么!”马小乐说这些话,并不觉得猥琐,因为只是他和陶冬霞能听到,就算是另一种发泄吧!
“你说得是下面呐!”陶冬霞呵呵地笑了:“还有上面呢?怎么不可以你中有我,难道你嘴巴会被封住!”
“哦,!”马小乐抬高了头,拉着眉毛瞪着眼:“陶冬霞,咱俩看來是绝对的同道中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你不觉得早就通了么!”陶冬霞道:“只是沒有机会而已,不过我一直认为,机会不争取的,而是自己悄悄來临!”
“有深度!”马小乐咧着嘴:“说得很好,不过我琢磨起來有点费劲,能不能來点通俗易懂的呢?”
“那有啥费劲的,我有深度,你有长度嘛!”陶冬霞面不改色:“马小乐,你不会连自己的优势在哪都不知道吧!”
“好了,冬霞,别说了!”马小乐嘿嘿一笑:“咱俩是不是聊得有点不上台面!”
“是你先引起來的么!”陶冬霞低头喝了口莲子茶:“你也多喝点,去火气!”
“男人沒点火气顶住怎么能行,要不撑不住,一进去就跟啤酒瓶被套上酒扳子一样,來回一下,盖子掉了,喷了!”
“瞧你,又來了!”陶冬霞道:“刚才还说谈话不上台面呢?的确是你一直朝下面钻么!”
“是么!”马小乐一抖肩膀:“跟你隔这么远就开始往下面钻,那我不是太自大了么,对自己的长度过高估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