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味给我尝尝就行!”马小乐说着已经走到一楼大厅,站住了步子:“不过冯乡长,我可得提醒你一下,对吴仪红,你可得防备着点,我发觉那个女人会耍阴招,有些事不能让她知道!”
……
这一番偷听,吉远华几乎晕厥过去,证实了,最后一点怀疑都沒有了,本來要去红旗化工厂找左家良谈事情,也不去了,悄悄转身回到办公室。
“冯义善!”吉远华抓起电话大吼起來:“刚才干啥了!”
冯义善正被马小乐的电话弄得一团浆糊,又被吉远华一呵斥,很犯晕:“沒,沒干啥啊!”
“沒干啥,!”吉远华一声冷笑:“和谁打电话了!”
“马小乐啊!”冯义善一说完,觉得不太确切,立即改口到:“不是不是,严格來讲,沒和他打电话!”
“啥严格不严格的,打就打了!”
冯义善怎么说也是个乡长,而且吉远华又在他手下干了好几年,现在被他呵斥着,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吉主任,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吉远华又是一声冷笑:“我正想问你怎么了?老了,糊涂了,还指望岳进鸣把你弄到县里來!”
“今天到底出啥事了!”冯义善压住心中的不耐烦,反问道:“吉主任,你得把话说清楚!”
“还说啥,就这么地吧!刚才你和马小乐的通话,我碰巧都听到了!”吉远华道:“好自为之,做过的事可不能后悔,后悔也沒用!”
电话挂了,吉远华摸着下巴咬着牙:“年底考核不把你冯义善弄下來,我‘吉’字倒过來写!”
那边冯义善也咬着牙:“他娘的比,啥玩意,要当县长了,了不起了,不问青红皂白,还训斥起老子來了,凭啥!”冯义善说完,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觉着不对劲,联想起马小乐的电话,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八成是让马小乐这鬼东西给施坏了!”冯义善想到这里,赶紧打电话给吉远华,解释情况,不过吉远华哪里能听得进去,冯义善越是说得诚恳,他就越觉得冯义善装得越像。
“好吧!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最后冯义善叹了气:“小吉,我不喊你吉主任,是因为沒把你当外人,总之我希望你不要被马小乐那鬼东西给利用了,我和他真的沒啥关系!”
“他利用我!”吉远华不屑一顾:“他能利用得了我,你说这话是帮我,还是打击我!”
冯义善听了,摇摇头:“行了,这事过段时间等冷静下來再说!”
冯义善放下电话,很是恼火,而这时马小乐的又一个电话,差点让他晕厥过去。
“哟,冯乡长,刚才打你电话一直占线,是吉远华那狗日的在训你吧!”马小乐哈哈大笑:“别管他了,咱们干我们的!”
“啥干我们的,我和你有啥关系么!”冯义善的脖子筋都暴了出來。
“冯乡长你这是怎么了?咋这么好忘事呢?”马小乐道:“前两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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