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也沒神,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金柱,给敬爱的左厂长松绑!”马小乐对金柱摆摆手,走到沙发前坐定。
金柱照办,解开左家良的裤腰带:“快去喊爷磕头!”
左家良哭了,因为被弹的实在是太痛,还有委屈,他觉得自己被整得实在是太窝囊。
“爷,我,我跟你磕头了!”左家良趴在地上,两手撑着,其实并沒有磕头。
马小乐也不是真的要他磕头,就是想折磨折磨他,现在目的达到了:“行了,就这样吧!以后好好做你的厂长,我呢?也就不來上班了,省得你看着闹心!”
说完,马小乐对金柱挥挥手:“走吧!让左厂长好好休息休息,这么大厂子,还要他照顾!”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左家良的办公室,此时,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听到动静出來观望的。
马小乐和金柱目不斜视,从人群中穿过,一直走到厂区大门口,身后传來左家良疲惫虚弱的叫喊:“给我抓住他们!”
好几个人从办公区那儿朝门口跑了过來,大叫着让保安拦住,保安毫不含糊,伸手拦住马小乐和金柱的去路。
马小乐不能含糊,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娘的,你这身皮不想穿了是不,我这个副厂长沒别的权力,开除你这个小保安还是不在话下的!”
保安被打懵了,捂着脸怯怯地让到了一边。
这时,远处传來了警笛声,刚才敲左家良办公室门的是办公室副主任,他报警了,说有匪徒劫持了红旗化工厂厂长。
劫持县重点企业的老总,这可不是小事。
“太好了,太好了!”左家良的脸色还沒还原过來,非常苍白:“这下是跑不了人了!”左家良扶着走廊横杆上,略带兴奋地说。
不过左家良高兴的太早了,马小乐已经接到了甄有为的电话,甄有为问马小乐,他要教训的人是不是左家良,马小乐说是。
“哎,我怎么也沒想到你会去整左家良!”甄有为慨叹道:“我刚才听说红旗化工厂出事,琢磨了下,估计是你,还真是的!”
“甄队,是不是罩不住!”马小乐问。
“罩不住也不至于,不过左家良这家伙关系比较硬!”甄有为道:“行了,先不说,如果你碰到出警的,就跟他们回來,别反抗!”
不过马小乐可不想再以这种方式和警察交流,但刚才说了,县重点企业的老总被劫持绝非小事,出警是荷枪实弹的,马小乐不敢大意,连忙带着金柱拐向工厂围墙外的树丛,向西南方向狂奔一阵,出了树丛,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到县城百货商场前下了。
“马大,怎么样,还满意吧!”金柱讨好地问。
“满意,很满意!”马小乐点着头:“金柱,还沒看出來,有两下!”
“嘿嘿!那早年也不是白混的嗫!”金柱不好意思地笑道:“今晚能喝个痛快不!”
“喝,随便你喝!”马小乐道:“你想到哪儿喝!”
“嘿嘿!”金柱摸摸后脑勺:“本來是准备到住处的,不过现在不那么想了!”
“嗯,有啥想的,随便你挑就是了,今天我是高兴!”马小乐道:“狗日的左家良,看你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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