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去打申请,局长沒批,结果她一气之下要写辞职报告呢?”
“哎哟,完全沒必要么!”岳进鸣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王光波!”
电话打通了,几分钟时间。
“行了!”岳进鸣看着马小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这么简单!”
“哎呀,岳部长,我真是太感谢了!”马小乐道:“今个中午无论如何得我请客,请岳部长!”
“行了,别跟我争!”岳进鸣道:“今个中午我來,我也不掩饰,你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呢?”
两人來到榆宁大酒店,这里是县委县政府指定的接待酒店。
要了小包间,菜肴沒点多少,但盘盘精品,马小乐虽然來吃住多次了,还都沒点到过,酒也不用说,当然是好酒,五粮液。
“岳部长,我深感不安了,您搞得标准实在是太高了!”马小乐假装客气,他知道,岳进鸣今天是死里逃生,不会把他当外人的,而且对他的要求,肯定有求必应,一方面是感恩,另一方面是为了安全封口。
两人一瓶酒,正好,不醉也不算少。
“那个狗日的宋光明!”岳进鸣喝得有点兴奋:“肯定又是他打的电话!”
马小乐知道岳进鸣说的是谁,宋光明,常务副县长,很有势头的家伙,如果沒啥意外,下届县长就是他:“岳部长,你怎么和他有矛盾!”马小乐问。
“积怨已久啊!”岳进鸣道:“我这组织部长当了好多年,当初宋光明才仅仅是个副科,后來他在提拔过程中我并不是太积极,因为我觉得他有些问題,喜欢拉帮结派、阳奉阴违,而且心胸狭窄、报复心强等等,因此遭他嫉恨,所以现在虽然表面上沒有什么?可暗地里他老是捅我的娄子,好在我沒什么把柄可抓,只是,!”岳进鸣说到这里,端起酒杯和马小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只是我和干部科小刘的事情,让他看出了些端倪,所以总想坏事,而他又沒什么真凭实据,因此就抓住我老婆那脾性,经常打匿名电话让她捉我的现形!”
“我就说呢?你家夫人的消息怎么会那么灵通!”马小乐夹了块清蒸驴鞭放进嘴里大嚼起來。
“还别说,要不是你机灵,那我可就完了,这事一整出來,影响太坏!”岳进鸣说着,也夹了块驴鞭猛咬起來:“小马,这东西你可得少吃,年轻人吃多了冒鼻血!”
“呵呵!”马小乐一笑:“岳部长,我家里还有更厉害的呢?”
“更厉害的,啥!”
“狗鞭!”
“嘿嘿!”岳进鸣直摇头:“你狗玩意能跟驴的比么!”
“不是,我家那狗鞭可不一般,泡了酒入肚,管你一辈子!”马小乐道。
“呵呵,老弟你别懵我了!”岳进鸣拍着马小乐的肩膀:“哪有那么神奇,其实都是心理作用而已!”
马小乐想想也不能多说,他珍藏的那截狗鞭已经算是毁掉了,还不知管不管用,而且也不知道干爹到底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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