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朋友來看望他,这也难怪,县城里他可沒啥亲人。
“骗你干啥!”闫波道:“你还不相信我嘛,其实作为我个人來讲,拘留你是十二个不乐意的,可沒办法,我不能违抗命令!”
“理解!”马小乐深深一个呼吸,吐出一口郁闷之气:“关飞呢?他是不是和我一起出去!”马小乐突然想起关飞也还被拘着呢?
“他啊!估计问題大了!”闫波道:“甄队说了,他是真正的盗窃犯!”
马小乐刚想说不可能,又收住了嘴巴,那可不能乱说,自己好不容易被放出來,得稳住。
重获自由了,马小乐并不兴奋,他在为关飞的事情着急,出了这事,他觉得自己不能脱开身就万事大吉,那也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马小乐决定去看望关飞,第二天就去了。
“兄弟,我就知道你会來的!”关飞极其憔悴:“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沒做!”
关飞那种绝望中带着希望的眼神让马小乐很感触:“放心吧!我会想办法!”
“兄弟,你要快点!”关飞道:“从昨天开始他们就不给我睡觉了,非要我交待作案情节不可!”
“你交待了!”
“沒有,我不能交待,否则就有口难辩了!”关飞道:“他们现在是给我‘熬大鹰’呢?不间歇地轮番审问,估计顶多再过两天我就坚持不住了!”
“可不能坚持不住!”马小乐才真正感觉到后果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只要关飞承认了,他一切就都完了:“我马上就想办法,你一定要坚持!”马小乐说完就离开了。
打电话给米婷,可是去了省里,沒打通;找范枣妮,不想她也出差在外;马小乐想到了宁淑凤,是找到了,然而宁淑凤说不是她不想帮,而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唯一能提醒马小乐的就是,向公安部门提供些有价值的线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马小乐一下想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汪连生,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栽赃陷害,就应该尽快从他着手。
马小乐不打算求助于人,自己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