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马小乐是闲不住的,他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现在他几乎就住在了县里,睡在关飞的房子里,关飞去年就已经辞职了,专门经营他的生意,不过今年似乎不怎么顺,沒赚到啥钱,关飞也不着急,整天无所事事,说行情不好刚好修整一下。
马小乐把他要调到县城的事情告诉了关飞,关飞一听高兴的要命,忙问是那个单位,马小乐说还不知道,等到时上面把他找去谈话才知道,关飞摩拳擦掌,拍着马小乐的肩膀说当初在进修班就看出來,有前途。
留在县城,米婷是马小乐急于想见到的。
马小乐约米婷出來,米婷问是不是出差的,马小乐犹豫了下,说是,米婷看着马小乐,半天冒出一句话來:“马小乐,咱不是说好的么,在你沒有调到县城來之前,咱们还是少见面或者不见面,也不谈那事,怎么现在你好像忘了!”
“沒忘!”马小乐笑道:“米婷,就算咱们不谈那个了,起码也得算是同学吧!难道同学之间就不能见面了么,而且上次土法炼焦的事情,也都多亏了你帮忙说了话,要不我那金柱兄弟就麻烦大了!”
“呵呵,那你是來感谢我的对吧!”米婷笑道。
“对啊!就是來感谢你的!”马小乐乐呵呵地说:“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有别的意思,也得等到我能调到县里來工作的时候!”
“嗯,看來你头脑还算清醒,沒忘事!”米婷道:“打算怎么感谢呢?”
“你说!”
“我说啊!”米婷咬着下嘴角,翻着眼道:“你上次不是说你有个啥老乡在市报的么,什么时候引荐一下!”
“行啊!沒问題,那女的叫范枣妮,是咱们村支书的女儿,找了个对象很不错,据说是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马小乐说得很兴奋。
“怪不得呢?给你的报道位置那么重,而且间隔时间那么短!”米婷道。
“这么说你是看到对我的报道喽!”马小乐有点自大起來。
“我不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到了,一连三天,每天一篇,那写得多天花乱坠啊!”米婷呵呵笑道:“报道里说的你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肯定是!”马小乐道:“新闻,你知道啥是新闻。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事实是新闻的生命,哪里能撒谎说假话呢?”
“还真是看不出來,你马小乐的脸皮够厚!”米婷哈哈大笑:“别的不说了,就说你那土法炼焦的事情吧!咋还就成了你探索工业发展的一块敲门砖、问路石了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肯定是人家记者提炼了主題!”马小乐不想再和米婷辩论这些,话題一转:“米婷,你说的两年期限还算数么!”
“算,当然算!”米婷道:“不过话说其间,已经过几个月了,马小乐同志,你可得抓紧呐,两年,也就是短短的一个盹,弄不好一个瞌睡就过去了!”
“知道,我马小乐做事从來都是有把握和分寸的,我说两年就两年,打个半折,可能也就一年!”马小乐嘿嘿直笑。
“你还敢打折!”米婷很是惊讶。
“我敢打折的话,是不是会有高回报呢?”
米婷看着马小乐自信的脸,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马小乐,算了吧!做事得稳当些,别一时逞能到时哭着后悔啊!我问你,啥事沒有个变数!”
马小乐听了这话,还真琢磨开了,不错,啥事沒有个变数呢?这万一要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題,能不能到县里还难说呢?“得了,米婷,那不打折了,还是两年吧!”马小乐笑道:“唉!两年啊!可真想死我了!”
“不许说这种话,多恶心呐!”米婷道:“别忘了,按照约定,现在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沒有啥关系,顶多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行,按规矩办事么,我懂!”马小乐道:“不过到时向范枣妮引荐你的时候,该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