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马小乐所始料未及的。
大概在马小乐郁闷了两个星期后,范枣妮打电话过來,告诉马小乐她第二天回老家,马小乐沒有忘记答应过范枣妮的事情,说好,他明天就会家,专门伺候她。
“伺候你个大头!”范枣妮呵呵笑起來:“我怎么听了这个词特别扭的,我七老八十了么!”
“呵呵,枣妮,伺候这词也不是说就指伺候老人的,男女间也可以说的!”马小乐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正经了。
“好啊你,马小乐你说话沒个正经,我看你是乐逍遥了,看來混得挺得意嘛,不过可别得意忘形,很容易会前蹄失陷!”
“啥乐逍遥啊!”马小乐听范枣妮说到了正事,不由得叹了口气:“枣妮啊枣妮,我可是过大年不穿衣服跳大神,瞎折腾呢?你知道么,我现在处境多么不顺,沒得混了!”
“咋了!”范枣妮呵呵一笑:“啥事还有你抹不开的么!”
“唉!你以为我是谁!”马小乐道:“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农民,干啥事容易呢?哪里都有难处!”
“哎哟,瞧你,还上劲了,小小的沙墩乡,还有啥大漩涡嚰!”范枣妮道:“那你跟姐说说,你有啥难处!”
“呵,枣妮,说啥呢你,让我喊你姐!”马小乐嘿嘿笑道:“那我就是小弟弟喽!”
“对啊!你是小弟弟!”
“嘿嘿……”马小乐笑得非常隐晦:“我是小弟弟,我是小弟弟……”
范枣妮一时沒反应过來,说那是当然了,她结婚早,算大,马小乐说不是那问題,关键是听到某些字眼很敏感,这下,范枣妮算是明白了,不过沒有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说道:“马小乐,你小子算是头顶生疮脚底淌脓,坏透了,怎么啥事都能往不正经上面靠呢?”
“唉!枣妮,在你的印象里,我真的那么不正经么!”马小乐收住了笑声:“那好吧!讲正经的,跟你说说我的处境,现在是多么多么的风雨飘摇!”
接下來,马小乐很耐心地把他在沙墩乡政府大院里的发展历程讲了个仔细,尤其是强调了现在跟着党委书记庄重信,正要被提拔成副乡长,可很担心已经是县政府办主任的吉远华和乡长冯义善从中作梗。
范枣妮听了,吧咂了下嘴巴,说那的确是让人挺顾虑的,这年头很多事情就这样,不过范枣妮说她可以帮帮忙,给他造造势。
“造啥势!”马小乐道:“让你那当官的老公公帮我说话么!”
“当然不是!”范枣妮道:“我跟你这关系,还不能说动我那老公公帮忙,但我可以用工作上的优势帮你嘛!”
“给我写报道,让我上报纸,!”
“对头!”范枣妮道:“刚好这次回去,好好跟你聊聊,争取把你树立成一个好典型,这样你不就有优势了么!”
“那,管用么!”马小乐有点疑惑。
“怎么不管用!”范枣妮道:“看來你对舆论的强大的力量还沒有充分的认识,你要知道,我们通港日报是党报,是通港市委机关报,宣传是有力的,效果也是显著的!”
“哦,哦……”马小乐顿时笑了,摸着后脑勺呵呵地说道:“枣妮,姐啊!那我可先得谢谢你了!”
“你别急着谢,等效果出來再谢我,万一要是出了意外沒起到啥作用,那我可受不起!”范枣妮笑道:“丑话说前头去,我这可是白帮忙,效果不如人意可别埋怨!”
“怎么会!”马小乐一字一句地说道:“枣妮,做人得厚道,我不会那么以怨报恩的!”
“那好,你可得准备准备,把你从村里到乡里奋斗的那些事好好想一遍,明个我回去后好好跟我讲讲!”
“成!”马小乐道:“明天派车去接你,直接送到家门口!”
“我有车回去,不用劳烦你了!”范枣妮道:“不过等回市里的时候你可以送送我,就不用他们过來接了!”
“行,一切听从吩咐!”马小乐哈哈地挂掉电话,掏出香烟美美地点上,有滋有味地吸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哎呀,真是沒想到,个小黑搓搓毛丫头,还能帮上个小忙!”
人逢喜事精神爽,马小乐哼着小曲來到庄重信办公室,说明天有事,下午请假回家,庄重信说行,上午回去也成,有事就喊他,沒事只管在家多过几天。
马小乐道了声谢,转身出了办公室,甩开膀子在走廊里拽起來,走到楼梯口碰到了冯义善,马小乐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便提起了土法炼焦遭查的事情,冯义善一听,立刻表现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他可真沒想到会有人举报,结果把好好的一个项目给毁了。
“举报!”马小乐一听,立刻察觉到冯义善的话露出了马脚:“冯乡长,你听谁说是有人举报的,是人举报的么!”
冯义善被这么一问,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出了点纰漏,忙打着圆场道:“我猜的,肯定是有人举报了,要不环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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