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住多少次了,他可从來沒毁坏过啥东西。
可这次不同了。
吧台的女人放下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马小乐:“对不起,除了房费,还要从您的押金里扣三十块钱!”
“什么?”马小乐眼睛一瞠:“扣钱,凭啥!”
“你把床单上弄了不该弄的东西!”
“啥东西!”
女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马小乐,慢慢说了两个字:“血迹!”
马小乐听了这两个字立马明白,耷拉着脑袋道:“扣吧!”
出了酒店,阳光很明媚,马小乐的心情好了许多,考虑到昨晚的酒场是关飞安排的,马小乐觉得该和他客气下,道声谢。
关飞的精神很不好,马小乐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犯困。
“马小乐!”可关飞一见马小乐到了,精神就打起了:“昨晚我和宁淑凤又去喝茶了,一直到半夜呢?”
“好哇你小子!”马小乐手指点着关飞:“专拣老的搞啊!那那个沈绚娜,年龄也不小呢?”
“嘿嘿……”关飞一阵淫笑:“能搞得到宁淑凤倒好了,可搞不上啊!”
“咋了,喝茶喝到半夜还沒搞定!”
“就是聊天,沒别的!”关飞摆摆手:“我看她就是想找人说说话而已,一诉衷肠,沒别的意思,不过从她的谈话里我能判断得出,她觉得生活太枯燥无味了,而且和她男人的关系好像不怎么融洽,根本无法调节!”
“呵呵!”马小乐笑道:“怪不得今晚能出來呢?感情是找到个机会了!”
“啥机会啊!有机会也沒用!”关飞道:“能感觉得到,她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就是天大的机会放她面前,让她放纵一下,她也沒那个胆,纯粹是浪费机会!”
“你怎么知道!”
“我暗示过啊!”关飞道:“已经是很暗示了,沒用,也不知道是她不知道,还是知道了装作不知道,反正最后是规规矩矩地把她送回去了,啥也沒发生!”
“可能是她嫌你太嫩了,沒劲!”马小乐笑道:“下次我來试试,沒准她还就能不浪费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