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柱略有不满的表现。
“咋了,你想说啥,说吧!我不生气!”马小乐看看金柱,就像看一头发了怒的野猪。
“好,你不生气我就说!”金柱气呼呼地道:“事情是公家的,不过那也得靠个人來干么,既然这样,就跟个人有关系,既然是个人,那他就有怕头!”
马小乐一听,一愣,沒想到金柱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呵,金柱,可以了,会推理喽!”马小乐笑嘻嘻地掏出香烟,甩了一根给金柱:“行,这话行,又有长进了!”
金柱嘿嘿笑点上了烟:“那不都是跟马大你学的么!”
马小乐眯着烟,便抽烟边想着金柱的话,很有道理,自己怎么就想不到的呢?到时质监局來人,呵呵,送给他们吃拿卡要还不成么,想那冯义善和吉远华,也不会送里给质监局,让他们到自己的乡里來查吧!那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到时只管备好了几份大礼,等着质监局的人來查就是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眼前重要的还是按计划行事,减半生产,尽量不露声色,沒准还能平安无事呢?或者干脆更保险,极力说服庄重信,把地条钢先停了。
马小乐相信庄重信会听他的,毕竟安全第一,只要庄重信意识到危险的巨大,他会同意的。
“金柱,现在还有多少原料!”马小乐问。
“不少呢?估计得有一百多吨吧!”金柱脱口而出。
“哦!”马小乐点点头:“等会你跟我去趟农机站,我安排下事情!”
“行,那走吧!还等啥呢?”金柱性子急,这个时候刚好合适,马小乐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起身走了,金柱紧紧地跟在后面。
地条钢场地上,已经冷清多了,只有七八个工人在忙活,其余的七八人在一旁收拾着,准备回家去,脸上的表情恋恋不舍,难怪他们恋恋不舍,本來在家里种地,一年忙下來,起早贪黑顶风冒雨晒太阳的,收入也就是一两千块,而搞这地条钢,一个月下來就是七八大百,两个月下來,就差不多够种一年的庄稼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