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屎,强忍着笑:“晚上去茅房不小心踩了脚臭屎,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的把屎屙在了门口!”
吉远华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旁边的冯义善看着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晚上喝过的酒马上就要翻了出來:“吉远华,你他娘的要吃屎啊!还不把鼻头给弄干净喽!”
吉远华一听,连连点头:“哦哦!”举起袖子一擦。
“你!”冯义善哭笑不得:“傻了你啊!”实在太后悔跟吉远华來了,也算是巧了,晚上喝了点酒,一听吉远华说事儿,按捺不住了,要是搁在平时,他怎么也不会跟着吉远华去捉奸啊!捉到了又怎么样,难道自己就光彩了。
后悔,实在是太后悔了,冯义善看吉远华的眼神都变了。
马小乐一瞧,嗯,时机刚刚好。
当下,马小乐摆出一股按捺不住的气愤來,掏了根烟自己点了,走到吉远华面前,手指点着, “吉远华,你把冯乡长给看扁了,你想帮庄重信搞冯乡长,也不用出这个损招子啊!”
这话一说出來,冯义善一愣,就连吉远华也是一呆。
“发什么呆!”马小乐手舞足蹈地在吉远华面前叫跳着:“你这是在出冯乡长的丑,我知道这是谁给你出的馊点子!”
吉远华已经彻底失去了气焰,孱孱地道:“我,我怎么了?啥馊点子不馊点子的!”
“还嘴犟!”马小乐装得像个疯子,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和庄书记在食堂后面的包间说啥了,说啥要给冯乡长的颜色看看,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丢了脸面,你说,有沒有这事!”
这话带來的震动,最大的要数冯义善了,他和庄重信的斗争,从來都是暗流涌动的,相互暗中较劲,恨得牙根都痒痒,现在听马小乐这么一说,怒气都不打一处來。
吉远华是有苦难言,处在这种尴尬的底部,被马小乐这么一诬陷,一时还真说不清。
“荒唐,荒唐!”冯义善实在站不下去了,吼了两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