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爬了几步,回过头來问道:“小马,这么晚了还在办公室!”
“哦,前两天不是为柳编厂的事在忙活么,今天刚从市里回來,赶着整份材料,明个一早好向冯乡长汇报汇报!”马小乐恭敬地笑着答道。
“哦!”庄重信点点头,可能是震动了额头上的伤,疼得咧了下嘴:“好好干,年轻人还是很有钱途的!”
“那还要靠庄书记您多关照关照了!”马小乐呵呵笑着。
“成,你这事我放心上了,不过现在你跟着冯乡长也挺好,你可是他的得力干将,他会关照你的!”庄重信面无表情地说。
马小乐知道庄重信和冯义善面和心不和,也不多说些啥,只是笑着,庄重信咬了下牙,慢吞吞地继续爬着楼梯,快拐弯的时候扭头对马小乐道:“小马,今晚的事你可别到处说,毕竟这事不怎么好,让人听了会说闲话!”
“庄书记你尽管放心,这事我哪能说出來呢?”马小乐拍着胸脯,我现在就回去睡觉,明白一醒來啥都忘了,说完,不等庄重信说话就转身走了,把办公室的门一锁:“嗵嗵”地跑下楼去。
马小乐边走边乐呵:“娘的,叫你半夜敲阿婶的门,我打碎你的牙还让你往肚子里吞!”
走到宿舍排房,马小乐又想起刚才的一幕,既庆幸又有点后怕,就像侦察兵冒死摸过去个哨岗一样,又忐忑又兴奋。
算定是庄重信不会再回來了,马小乐走到柳淑英门口小声喊一句:“阿婶,开开门!”
屋里头响了一声,门开了。
马小乐闪了进去:“阿婶,这么快就开门了!”
“我一直在门口呢?刚才庄重信在后面敲完窗户又跑到前面敲门,结果不知咋了,叫了一声就跑掉了!”柳淑英摸着胸口:“这个庄重信真是脸皮厚!”
“大院里头,几乎就沒啥好人!”马小乐道。
“哦,好像事!”柳淑英很小心地说:“小乐,我跟你再说一遍,吴仪红那女人你可别靠,这万一要是让冯乡长知道了,恐怕就不是啥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