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乐想到这里躺不住了,起身拉开柜子,拿出还剩下半瓶的狗鞭酒:“得补补,得补补!”倒出半小杯,仰头倒进嘴里,酒沒咽,酒杯停在空中,只是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皱眉、弄眼、攮鼻、揪嘴。
“日不死的阿黄!”马小乐半响憋出话來:“这哪里是狗鞭,啥子滋味哦!”
还真是别说了,这阿黄的鞭酒还真不是一般的滋味,当初马长根将阿黄托付给乡邻掉牙扒皮的时候,你味道是人嗅人嫌,要不是经他放锅里一煮,估计得臭半个村子,后來煮了,变成个小东西了,味道才小了好多,不过仍有一股怪异的味儿,尤其是泡过酒之后,那味儿入口经久不散,就马小乐这办小杯,估计不到明天中午时分,只要和他讲话,多少也能嗅出些味儿來。
放好了狗鞭酒,马小乐拿牙膏在嘴里抹了,又喝了口水使劲漱了漱,才安枕而卧。
马小乐睡得很踏实,不过吴仪红就不一样了,她刚回家沒半个小时,洗漱了下上床不到五分钟,家里电话就响了,是冯义善打來的。
说是要整材料,第二天去县上发言。
这明显是个幌子,其实是冯义善从他小舅子那里搞了两张盘,看了冒鼻血。
吴仪红的婆婆的夏老太心知肚明,不过对冯乡长她可说不得什么?只是嘴里咕哝着点儿牢骚,吴仪红对此很是牢骚,可她对夏老太又心存畏惧,觉着夏老太跟巫婆似的,沒准啥时整个小木人就能扎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