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嗳,田大姐,那事过都过去了,我看你就别往心里搁了,说句实在的,要是把马小乐惹毛了,他再让金柱找你家二魁的麻烦,我看你怎么受!”刘长喜作为村长,自然不想村里闹出啥事來:“到时那二魁断胳膊断腿的,你一个人就操劳吧!”
田小娥一听,顿时慌了神:“哎呀,刘村长,我咋就沒想到的呢?我只晓得他不中用,觉着拿那事可以來打击打击他,可沒想到他还会让金柱來找事啊!”
“你看你,女人就是女人,想事情一根筋!”刘长喜安慰道:“不过还好,人家现在到乡里了,估计也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早就让金柱來收拾你们了,从今往后,你就收收嘴吧!”
“不说了,不说了!”田小娥直摇头。
刘长喜点着头,突然一紧张:“田大姐,你是听谁说马小乐不中用的!”
“你,你媳妇姚晓燕啊!”田小娥看上去不太想说,因为姚晓燕当初对她讲的时候,再三嘱咐,一定不能和别人说。
刘长喜一听,心里好一个气,马小乐那事,除了马小乐家里人,知道的就他和丁建设了,当初马长根要他们不乱说的,也都答应了,现在要是传出去是从他媳妇嘴里说出來的,真是坏事了,想他马小乐现在是在乡政府办公室,万一生了气跟他过不去,他这个村长还就真沒法,刘长喜心里很窝,懊悔着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事跟媳妇说了,不过再想想也觉沒有过分的地方,因为两口子被窝里啥话不说呢?现在刘长喜气他媳妇姚晓燕,把不住嘴,可既然已经说了也收不回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田小娥不能再乱说了。
“田大姐,我媳妇那是瞎说的,你可不能对别人说了,要不这影响不好!”刘长喜很认真地说。
田小娥忍不住一笑:“刘村长,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担心我传出去对你家姚晓燕不好,不过那马小乐真的不行,上次他回村到范支书家喝酒,我在地里碰到他就取笑了他,他灰溜溜地就走了,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反正这事和我们家沒关系!”刘长喜使劲摆着手:“田大姐,你怎么着我不管,这事可千万别我们家扯上,要不然,你们家以后在村里头……”刘长喜的眼光变得冷漠起來。
田小娥琢磨了下,明白了是啥意思:“行了刘村长,你放心我不扯上你们!”
刘长喜拿着盐离开了,田小娥陷入了沉思,想着刚才刘长喜说得那些话,尤其是惹毛了马小乐会引來金柱的事,想起來就后怕:“看來还是老实的好,可我怎么就沒个脑子呢?”田小娥坐在凳子上懊悔着,现在她还真希望马小乐能來买个东西,她可以拿好话多说说。
再说马小乐,离开商店就直接奔了果园,在村头的小桥上,看到了顾美玉正在桥下沒结冰的水边刷大菜板,估计是要剁饺子馅,顾美玉刷得很投入,沒有注意到马小乐在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