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赶急了,挣钱要紧,可身子更要紧,抽支烟暖和暖和身子再说!”
就这样,直到中午时分,马小乐才第一次看到了县城边上的204国道,就这他还是听司机说的,马小乐第一次出远门,到了大地方,一下有点激动了,两眼到处乱看,终于在一块路牌上看到了“榆宁县”三个字。
“到啦到啦!”马小乐惊呼起來:“他奶奶的,终于到了!”
老远,马小乐就看到了金柱的影子,等到了跟前,看到金柱已经冻得鼻涕拉拉了。
“哎哟,马大,怎么这么晚才到啊!我都快成冻红薯喽!”说是这么说,金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是马小乐找他帮忙了。
“金柱,快看看,把菜给处理了!”马小乐有点迫不及待。
“嗨,马大,你可能是对这个还不了解,像这么一车菜,那得赶早去农贸市场,來批发的人多着哩,估计不用一个时辰就搞定了,可现在不行啊!那农贸市场都沒啥人,有的只是零售的小摊子,那不管用!”金柱一肚子话,很想多说几句,可怕说多了马小乐不高兴。
“有话就说,多说点我们也好多在意点,下次就顺当了!”马小乐擦了下鼻涕,抖和和地说。
“这样吧!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又冻又饿的!”金柱跳上了三轮车,指引着方向。
“金柱,你不是有汽车嘛,怎么沒开來!”马小乐问。
“什么汽车,别提了!”金柱好像很无奈:“以前开汽车还不是因为陆军那瘸子嘛,现在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
“唉!这话说來就长了!”金柱有点唉声叹气了:“你说吧!金朵嫁给那瘸子也沒亏他,况且……”金柱附在马小乐耳边小声说:“况且他还是个无能的家伙!”说完,金柱又恢复了语调:“可那小子老是怀疑金朵背着她做什么?整天瞎折腾她不说,对我也不热情了,原先说好的要给我多揽些工程,也沒兑现,所以我的赚头小了,汽车那玩意还是先不碰了,慢慢攒点钱,我自己出去单干了,不靠那死瘸子!”
马小乐听了金柱的话一惊,当然他并不是关心金柱不赚钱,而是关心金朵,金柱说陆军整天瞎折腾她,到底是咋样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