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会过去敬杯酒就行了。
一帮人坐下來了,按照规矩,先同喝三杯酒,谁知道这第二杯酒刚进嘴,酒杯还沒落桌子,刘长喜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來:“不好了,不好了!”
“你小子咋呼啥呢?”赖顺贵喝得正舒服,嫌刘长喜这话扫兴。
“金……金柱來了!”刘长喜大口地喘着气:“我刚回來,就看到金柱手上提着个盒子,从巷子头正朝这边走过來,还朝我招招手,示意我等等他,我估摸着那小子是不是提了炸药什么的來捣乱,我也沒等,先跑來报个信!”
这一话说得满桌人瞠目结舌,酒都咽不下去了。
只有马小乐不慌,他心里有数:“嗳嗳嗳,大家伙别担心,沒啥的,金柱是來贺喜了,哪里会捣乱啊!”
众人忙把目光投向马小乐,那目光让马小乐觉着很高大:“小乐,你说金柱是來贺喜不是來捣乱的!”范宝发毕竟是村支书。
“对,是不是贺喜的我沒把握,但肯定不是來捣乱的!” 马小乐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昨天夜里金柱醒了去果园找我算帐,结果我关门放狗咬他,把他吓破胆了,现在对我服服帖帖的呢?”
“呵,呵……”赖顺贵很不自然地笑了起來:“真的假的啊!你说金柱那家伙被一条狗给治住了!”
马小乐听了这话,觉得有点自取其辱,那他不成狗了么:“村长,我是说,归根到底,还是我把他给治住了,不是阿黄治住了他!”
说话间,金柱已经进了院门,那样子的确是像來贺喜的,毕恭毕敬:“马大,马大!”
众人都纳闷,喊谁呢?
“哟,这不金柱么,咋有空过來的!”马小乐坐那儿动都沒动,手上还拿着筷子,筷子头上还钳着块猪肉。
“有空,有空,当然有空,就是沒空也得來看看哪!”金柱把手上的盒子放在院中:“马大做五队队长了,今天请客是喜事,我得來庆贺一下!”说完,蹲下來揭开盒子:“我特地到乡里拎了盘500响的鞭炮,热闹热闹!”
说话沒耽误手上的事,金柱边说边把鞭炮在院里理直了,点了火性子就闪到一边。
顿时,院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了响。
鞭炮响了,范宝发和赖顺贵他们也放开心了,还好,金柱果然不是來捣乱的,要不他们的面子也挂不住。
炮竹炸完了,金柱站在哪里一副讨好的样子,望着屋里的马小乐。
范宝发先说话了:“金柱,既然來了就喝两杯,我们这三杯酒还沒完呢?酒席还不算开始,來來來!”范宝发招呼着,赖顺贵也跟着喊他。
金柱眼睛看着马小乐,沒有马小乐发话,他是不会贸然进去的。
“行吧!金柱,既然支书和村长都这么说,就來喝几杯吧!”马小乐淡淡地说。
“好咧,好咧!”金柱喜笑颜开,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香烟,边走边说:“小意思,随便抽抽!”
走到马长根和胡爱英身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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