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恐怕非但救不了刘冕,还有可能将自己也搭进去。刘冕也了解皇帝,她是一个心够狠的人。在重大立场与绝对利益面前,任何的情感都是废纸一张。大义灭亲痛下杀手的事情,干了可不是一回两回了。
得想个万全之策……
于是,一夜未眠。
第二日,武三思并没有来。刘冕也落得个清净。杜四进来伺候过一回午膳,刘冕也未与他有过多言语。身处逆险之境,一切稳妥小心为上。对这个人尚不了解,还是谨慎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上阳宫养心殿里,洛云百无聊奈的走来走去,心情颇为压抑。这座宫殿的确有着草原上难以看到的富丽堂皇与华丽耀眼,可是看得时间长了,总会生腻。而且整座宫殿里都静悄悄空落落的,几乎没有人说话,连走过路过的宦官宫女们都猫着脚步小心翼翼。这让习惯了粗犷奔放的草原气息的洛云非常不适应。好几次想叫住个人聊天,可是他们总是像对待神一样的敬畏、小心、噤若寒蝉。除了低眉顺目的应付打发,没几个人肯多说一句话。
“闷死我了!”洛云有点恼火的跺脚,扯开卧房的门就朝外走去。两名宫女急忙迎了过来道:“公主殿下意欲何往?”
“闷死我,我想出去走走!”
“公主殿下还是留在殿内歇息吧。”其中一名宫女小心的说道,“上阳宫正在施工之中,四处脏乱人多嘴杂,其中不乏粗俗的市井民夫。公主金枝玉叶不适合在上阳宫内闲逛。”
“那你们带我去别的地方走走。”洛云满是不乐意的道,“都好几天了,我一直闷在房子里,会闷出病来的!”
“不行……”那名宫女摇头,恭顺却不容商量的道,“皇帝陛下有旨,就请公主在上阳宫内歇息。请公主不要让婢子们为难。”
“哎呀!!!烦死了!”洛云满胸的闷气没处撒,急得直跺脚,“那你们转告皇帝陛下,说我不想住在这里了,要活活闷死人的!还有,刘冕说好了要来看我的,这都三天了也不见人。你们也转告皇帝陛下,让她准许刘冕来陪我说说话,这总该不过份吧?”
那两名宫女对视一眼,一齐施礼道:“公主息怒,婢子这就去向皇帝请命。”
“快去快回。”洛云只得又转回了房间里,重重的一下摔上门,郁郁寡欢的嘟嚷道:“这下总算是知道了。中原皇室的规矩真多、真严……还好我嫁的不是什么皇子郡王。刘冕比他们随和可爱多了!”
两名宫女走出数步,相视一笑轻声道:“这个胡人公主好不识趣,以为我大周皇帝专程只候着她一人呢!还想见谁就要见谁,自视未免太高。”
“咱们不搭理她,任她发她的脾气去。千万别因为她而去皇帝那里讨晦气。”
“说的是。咱们忙咱们的去。一会儿她再发火了,换别的姐妹或宦官去应付便是。”
此刻,万象神宫御书房里,武三思正口沫飞浅的对皇帝侃侃而道:“陛下,那刘冕果然奸滑。侄臣对他用了敲山震虎之计,他全然不为所动,显然是早早做好了应付的准备。由此看来,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大了。要不然,他为何如此紧张的矢口否认?!”
武则天平静的道:“你如何用计的?”
武三思拱手回话:“微臣给他看了命案的证物,说了些许当场留下的线索。他马上找出了借口搪塞。其反应之快,实在令人惊讶。若非早已拟好腹稿做好准备,如何能够应付得如此从容?”
武则天冷笑一声:“说话要讲证据。刘冕向来头脑灵活机智善辩,朕深有所知。仅凭这一点莫须有的猜测就咬定人家有罪,未免牵强。三思,你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查找证据、推理摸排上吧。不是朕小瞧你。想要在口舌斗智上胜过刘冕,你恐怕还差了一点。朕遍观朝中,也唯有狄仁杰能在这方面与之匹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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