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这个蠢货。
现在他们每年靠着海克斯科技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这家伙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搅局,差点砸了大家的财路!
他冷哼一声,理都没理局长,转身就走。
傅会长站在不远处,看了个全过程,心中充满了钦佩。
李爱国真是走一步看三步。
提前通过理查德教授和那帮医学家们拿到了批文。
顺带着收拾了小美家的大兵。
估计这事儿一上报纸,高卢鸡和北方约定组织本来就脆弱的关系,怕是要闹得更僵了。
货船装好,理查德教授和那帮老教授们也赶来了。
得知有人阻拦,教授们也都个个脸色难看。
“北方约定组织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理查德教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设备是他们帮着筹集的。
更何况对方还是蒙蒂翁奖的大奖得主!
这万一要是真被人抓走了,那他们高卢鸡医学界,以后在国际上岂不成了天大的笑柄?
“不谈这个了,各位,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到我们东大做客,我带你们爬长城。”
“长城?好啊!”
理查德教授一听,用极其蹩脚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道:“听、说……不、到、长、城、非、好、汉!”
“哈哈哈!对,不到长城非好汉!”众人顿时哄堂大笑,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随着一声低沉汽笛声,巨轮终于完成了所有补给。
李爱国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挥手告别了傅会长、理查德教授和送行的人群,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从马赛港到津城港,足足有一万多海里的航程,整个航行保守估计也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好在现在苏伊士运河已经重新恢复通航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苦哈哈地绕道好望角。
漫长的航海生活对别人来说或许枯燥,但李爱国在船上倒是过得十分自在。
刘铁汉搞来了一根钓竿,依李爱国比三大爷还神奇的钓术,钓起不少大货来。
红喉皇石斑、剑旗鱼、苏眉鱼、金枪鱼就在甲板上架起烧烤架,直接烤鱼。
最让船员们兴奋的是。
当巨轮行驶到印度洋深处时,李爱国竟然一竿子拉上来一条罕见的鹰鲷!
李爱国觉得这鱼的味道倒是一般,船员们却很高兴,就因为这鱼通体鲜红,寓意大吉。
现在虽然不信这个,但是海上的事情,郑船长也睁一只眼闭眼。
就这么吃吃喝喝、钓钓鱼,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到了最后几天。
李爱国连打嗝都带着一股鱼腥味了,看到海鲜就想吐。
满脑子只想着要是能找个大白萝卜啃一口该多好。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海平面的尽头出现了港口的轮廓。
“津城港,我回来了!”
巨轮抵达津城港后,设备从船上卸下来,直接通过火车朝着京城奔去。
火车是曹文直驾驶的,李爱国在司机楼里面,一路闲聊。
等回到前门机务段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李爱国照例到邢段长那里销假。
“爱国,你这次搞回来的这些制药设备,是不是先汇报上去?”邢段长询问。
“这是应该的。”李爱国点点头,知道这批设备太敏感,必须得走正规程序报备。
李爱国把从高卢鸡家带回来的巧克力和饼干送给了邢段长一盒子。
“你啊,每次都记得我。”邢段长有些感动了。
这东西价值多少且不说,万里迢迢带回来,这份情谊做不得假。
“这东西在高卢鸡家也不算贵,段长,这些年您没少照顾我,”李爱国谦虚。
“你啊,你啊”
离开段长办公室后,李爱国又去了工作室,把巧克力,饼干分给了宗先锋和周高远他们。
送给齐教授的是一个万用表。
忙完这些,李爱国这才骑着摩托车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跟往日一样,透着一股浓浓的市井烟火气。
孩子在追逐打闹,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着炊烟。
“哎吆,爱国回来了,我可是在电视上看到你得大奖了,奖金多少啊。”
刚进门,李爱国就被三大爷拦住了。
“三大爷,只有1万法郎。”
“那是多少啊。”
“大概200块钱吧。”许大茂从外面进来。
听到200块钱,三大爷馋得快流口水了。
这可相当于普通工人将近五个月的工资了!
李爱国这出一趟国,一套房钱都快挣出来了。
“就爱国兄弟搞出来的那些,200块算多吗?”
许大茂冲着李爱国眨巴眨巴眼,压低声音说道。
“听说高卢鸡家的小姑娘,都很奔放,有这回事吗?”
李爱国瞥了他一眼,立刻咳嗽两声,装傻充愣:“咳咳……大茂哥,你说啥呢?风太大,我没听清啊。”
“我说那高卢鸡家的小姑娘……”
许大茂还没意识到危险降临,刚要重复一遍,就见刘岚阴沉着脸从后院走了过来。
刘岚二话不说,一把精准地拧住了许大茂的耳朵,用力一转。
“哎哟哟哟!疼疼疼!”许大茂疼得直踮脚。
刘岚柳眉倒竖,骂道,“好你个许大茂!你现在还盯上外国小姑娘了?长能耐了你!”
“媳妇儿!哎呦媳妇儿我错了,我这不是跟爱国开玩笑呢嘛!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许大茂连连求饶,却被刘岚直接拖走了。
人群迸发出哄笑声。
李爱国笑了笑,骑着摩托车回了家。
小陈姑娘早就等着了。
那眼睛几乎拉丝了。
夜,渐渐深了。
小陈姑娘看着李爱国带回来的唇膏,有些犹豫了。
“这不好吧,让别人看到了,会说我是小资本家的”
“等明天擦掉就是了。”
“对啊。”
哪有姑娘不爱美的,小陈姑娘坐在梳妆镜前,涂上唇膏,又换了一身旗袍。
镜子里的佳人,身姿曼妙,红唇娇艳,犹如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爱国哥。”
咳咳。
夜,更深了。
此时。
那批设备按照规定走了程序,最终材料递交到了主管从外面进口敏感设备的大领导桌子上。
大领导看完之后非常高兴:“这都是咱们紧缺的设备,难怪上级领导说李爱国是天才。”
“是啊,这批设备还在高卢鸡家引起了一场波澜.”外事部门的领导把情况完整的汇报了一遍。
“不卑不亢,处置得当,爱国同志应对得很好啊。”领导点点头。
“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听说高卢鸡家的各大报纸最近都在头版刊登了那张照片,纷纷指责北方约定组织在法国本土太霸道。
据内线消息,戴大统领在办公室里已经第二次拍桌子大发雷霆了。
我看这个架势,他们两家极有可能因为这事儿彻底闹翻。”
大领导点点头:“这对我们很有利,可以减轻不少压力。”
“那……这批设备具体怎么处理?”外事领导请示道。
“几个药厂的领导等着了,电话都快打爆了。”
大领导略一思索:“既然这批设备是爱国同志带回来的,那就全权交给爱国同志去分配吧。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最清楚这些设备怎么发挥最大作用。”
“明白了。”
李爱国是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得知所有程序已经走完了的。
“领导说了,这些设备归你处置。”制药所的刘所长和张连连已经来到了办公室内。
“生产的设备归制药所,研究的设备归工作室。”
刘所长和张连连听到这个,都放下了心。
他们最担心李爱国把设备分出去。
倒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有些制药厂就是混日子,这设备交到他们手里浪费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李爱国的工作也忙了起来。
风洞室马上建成了,大飞机的试制工作也在开展中。
生产速度比较慢,首先是发动机,先造一台试车,然后再继续造。
好在有齐总工、安娜教授的帮忙,倒还算是顺利。
“爱国,沈飞那边打来电话,想借咱们的风洞室用一下。”沈飞出身的刘总工走了进来。
李爱国愣住了。
风洞室还没造好,就有客户了?
“是这样的,歼6现在马上要进入量产阶段了,但是在试飞的过程中,多次在跨音速区出现机翼异常抖动的情况。”刘总工解释。
听到这话,李爱国猛地站了起来。
“6爷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