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搞出这破事儿来。
杨厂长听到“陈副领导当场拍板”几个字,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爱国不仅没栽跟头,反而借着这股东风,又立了一件奇功!
看着眼前这对快要瘫倒的夫妻。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咳咳,你们先别自乱阵脚。
就算是赵武亮被调查,那也是他工作失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菊花同志作为制药所的一员,发现疑点进行实名举报,那是行使群众的监督权力!
谁还能因为这个上纲上线?”
“可是……我怕那个李爱国打击报复,我可是听说了,那家伙在机务段的时候就心狠手辣。
还有,制药所的领导今天大发雷霆,所长已经正式通知我去接受调查了。”
杨厂长冷哼一声,眼神中透出一抹不屑。
“怕什么!只要你一口咬死,说自己是出于对制药所的爱护,是怕集体财产受损失才举报的,所长能拿你怎么样?
大不了就是个开除。你们放心,我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老朋友多的是。
要是你真被开除了,我反手就能把你安排到更好的单位去!”
听到杨厂长的“包票”,刘德良和赵菊花两口子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行了,赶紧回去吧。”
杨厂长冲两人摆摆手,压低声音叮嘱道。
“在这关键时刻,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把这件事牵涉到我身上,明白吗?”
“您放心吧,厂长,我们一定把嘴巴闭得死死的!”
两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病房。
刘德良和赵菊花离开后,杨厂长长长的叹了口气,躺回了病床上。
“这次本来以为能把李爱国拿下来,怎么就出了岔子呢,李爱国这家伙的命也太好了吧。”
这时,查房的护士推门进来。
她心里清楚这位杨厂长压根就没病,只是草草量了个体温便离开了。
护士刚走,一个身影就摇着轮椅,鬼鬼祟祟地滑进了病房。
来人不是易中海,又能是谁?
易中海手里还拎着网兜,里面装的是水果。
“厂长,大喜啊!我这是提前来恭喜您早日回到轧钢厂主持大局的!”
杨厂长正烦着呢,听到这话眉头拧成了疙瘩:“易中海,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呢?什么大喜?”
易中海诧异道:“厂长,我消息灵通着呢!听说李爱国那小子被带走调查了?
这家伙要是进去了,肯定得把李怀德那个贪财的货给供出来。
到时候李怀德一倒台,轧钢厂除了您,谁还能坐得稳那个位子?
我这不赶紧来给您贺喜嘛!”
这也是易中海眼巴巴的跑到这里的原因。
可他哪知道,这马屁正正地拍在了马腿上。
杨厂长这会正想跟这事儿划清楚界限,立刻板起脸:“易中海!你给我闭嘴!
什么李爱国李怀德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少在这儿造谣生事,赶紧给我滚蛋!”
“啊?厂长,我这……”
易中海被喷得狗血淋头,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杨厂长那杀人般的眼神吓得赶紧调转轮椅,灰溜溜地逃出了病房。
“难道李爱国没事儿了?这不可能吧!”
下午。
就在李爱国带着齐总工和宗先锋,鼓捣出一台崭新的压片机雏形时,邢段长风尘仆仆地从部委赶了回来。
邢段长坐到李爱国对面,说道:“部委那边已经把情况调查清楚了。
是制药所里一个名叫赵菊花的女职工,实名举报了你。
那个赵武亮,在没有做任何初步调查的情况下,就为了抢功劳大动干戈。
现在上面已经发了话,赵武亮被直接暂停了职务,接受组织审查。”
李爱国眯起眼:“那赵菊花呢?”
他记得这女人前阵子,因为实验室的事情,挨了制药所的批评,被发配到了仓库里。
还有,这女人的丈夫好像是轧钢厂的一个副处长。
邢段长神情有些为难,叹了口气:“这事儿恶心就恶心在这儿。
赵菊花一口咬定她就是怀疑,没有故意构陷,也死活不承认受到任何人的指使。
现在部委调查组那边也没拿到确凿的证据,最后只能决定将她开除职务。
没有证据,很难再进一步处理了。”
李爱国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向阳花,给邢段长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呼!”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被狠狠地吐了出来。
邢段长看着李爱国这副平静得有些过分的模样,心里顿时感觉不对劲。
他太了解李爱国了,这小子平时看着和和气气,但骨子里绝对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
“爱国,你不会知道什么内情吧?你该不会是想……”邢段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李爱国“诶”了声,打断邢段长的话:“段长,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我怎么会干违反纪律的事情呢,您放心好了。”
听到这话,邢段长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现在李爱国可是全国劳动模范,是先进工人,更是他们前门机务段的标杆。
名声大了,盯着他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等着挑他的错处。
依照邢段长本来的脾气,肯定要狠狠收拾赵菊花一顿。
但是那样的话,容易落人口实,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这也是邢段长身为机务段的大领导,今天非要亲自跑一趟,把情况通报给李爱国的原因。
他就是怕李爱国年轻气盛,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爱国,忍一时海阔天空,记住啊。”邢段长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李爱国的肩膀。
等邢段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李爱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铁道派出所的号码。
“喂,周克吗?今天有空没?”
周克来得很快。
李爱国刚安排工人把那台初步组装好的压片机送到制药所,周克就急匆匆地赶到了机务段。
一见面,周克就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
“爱国,我可听说了,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举报你贩卖鸦片?这他娘的不是扯淡吗!”
李爱国也不掩饰,冷笑一声,点点头:“对,有人在背后下黑手,要置我于死地。”
周克笑了笑,拍拍李爱国的肩膀:“爱国兄弟,你今天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肯吃哑巴亏的主儿!
真是报仇不过夜,是个爷们!
成,你说怎么干,咱们这就行动!
要是真能顺藤摸瓜抓到背后的大鱼,我们铁道派出所的脸上也有光彩!”
李爱国笑道:“咱们先不急着抓人,小打小闹太没意思了。
周克,帮我安排几个人,盯着赵菊花两口子。”
说到这,李爱国顿了顿,特意强调了一句:“记住,让你的人都穿上灰色的中山装,表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周克先是愣了下,然后深深看了李爱国一眼,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把他们盯得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周克离开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李爱国照例骑着山地摩托车,迎着晚霞回了四合院。
此时易中海也刚回来,依然由秦淮茹推着。
看到李爱国,他连忙把头扭了过去。
“赶紧把我推回去。”
易中海这会真有些害怕了。
杨厂长这次的计策可谓是阴险毒辣,直接奔着要李爱国的命去。
结果呢?李爱国不仅毫发无损,反而把赵武亮给拉下马了!
这李爱国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怎么连杨厂长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爱国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李爱国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布洛芬生产线的设备制造上。
想要实现布洛芬的工业化量产,光有配方可不行,必须要有配套的专业制药设备。
虽然不可能像后世那样齐备,但是必须的设备还是要有的。
他们首先攻克的是核心的搪玻璃反应釜。
布洛芬的合成过程中涉及到多种腐蚀性化学物质。
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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