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踩在脚下,脸面尽失。
父亲拉纳普拉塔普是个聪明人,他看清了局势,打算带着家族投向这边。
赵西塔举双手赞成。
但她更清楚,像拉纳这种想法的人,在阿三家的高层里绝对不在少数。
现在只是迈出了第一步。
如何在这边站稳脚跟,如何从众多的投诚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值得信任的一方大员,才是最重要的。
赵西塔主动申请到这边来留学,为的就是博得一个先机。
她需要在京城交到真正的朋友,一个有实力、有背景、又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朋友二字虽简单,但其实很难得的。
而这个男人,李爱国。
这一路上所表现出来的见识、气度,以及那些人对他的尊敬,都足以证明他的不凡。
他,绝对有资格成为她赵西塔的朋友,甚至……是家族未来的依靠。
*****
“回来了,爱国回来了。”
四合院门口。
陈雪茹拉着小明微的手,一脸惊喜的看着从胡同口拐过来的大越野。
李爱国停下车,推开门走下来,看着陈雪茹拉着小明微,大声说道:“闺女,想爸爸了吗?”
小明微瞪大眼睛,看了李爱国好一会,才裂开嘴,叫了声:“想爸爸!”对着李爱国张开双臂。
李爱国抱着闺女,在她的脸上亲了亲,被闺女啪的一巴掌后,哈哈大笑。
这阵子一直忙碌,没顾得上刮胡子,扎着孩子了。
车窗内。
赵西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女儿傻笑,她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
这种纯粹的的亲情,在她那个充满了算计和等级森严的家族里,是何等的奢侈。
这时,陈雪茹也注意到了车里坐着的几个外国人。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李爱国的衣袖,低声问道:“爱国,这几位是?”
李爱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带回来了客人,请赵西塔和那几个仆人下了车。
“这位是赵西塔同志,从阿三家那边过来留学的。因为学校手续还没办好,暂时在咱们家借住几天。”
“赵西塔同志,这就是我的爱人,陈雪茹。”
赵西塔落落大方地走上前,目光在陈雪茹身上打量了一番:“嫂子真漂亮,难怪李大哥一路上都念叨着要回家。”
陈雪茹虽然平时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被一个外国姑娘当面夸赞,还是不由得红了脸。
“既然是爱国的朋友,那就别客气,快进屋吧,外面风大。”
此时,四合院里的住户们也都听到了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此时大院里的住户们也都注意到了赵西塔和那些仆人.
虽然她们在边疆军团已经换了中山装,但是外国人的样貌还是很显眼。
“这姑娘是阿三家的?不应该啊,那边的人不是挺黑吗?”阎解成摸了摸下巴。
“阿三家那边讲究种姓制度。等级越高的,肤色越白。
这姑娘一看就是最高等的刹帝利或者婆罗门,那是真正的贵族!”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
“嚯!贵族啊!”
众人闻言,看向赵西塔的眼神顿时多了好奇。
李爱国也没工夫跟邻居们多解释,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一行人进了后院。
陈雪茹一进屋,就要去收拾空屋子,赵西塔也带着几个仆人前去帮忙。
李爱国则进到书房里面,拿起晶体管电台相关的资料核算了起来,要卖军火,总该把成本算清楚。
没过多久。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陈雪茹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一脸神秘兮兮地凑到李爱国跟前。
李爱国抬起头:“怎么,赵西塔有问题?”
陈雪茹摇摇头:“不是,这姑娘挺好的,说话办事都有礼貌。
就是她带来的那三个女仆,太……太那个了”
“哪个?”
“刚才赵姑娘要上炕铺床,结果其中一个女仆二话不说就趴在地上,非要让赵姑娘踩着她的背上去!”
陈雪茹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也太吓人了,动不动就下跪,还给人当脚垫,咱们这是新社会,哪有这样的?”
李爱国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苦笑着拍了拍脑门。
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在阿三家,高种姓贵族享受这种待遇是天经地义的。
但在红旗飘飘的地方,这可是典型的丰建糟粕。
要是传出去,搞不好要被街道办的王主任上门做思想工作。
“咳咳,这是她们老家的规矩,习惯了。行,我知道了,一会儿我找机会提醒她一下。”
“嗯,你可得好好说说。我刚才看着都觉得心里发慌,生怕折寿。””陈雪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晚饭是陈雪茹亲自下厨做的,满满当当一桌子好菜。
赵西塔带来的仆人想要帮忙,被陈雪茹坚决制止了。
开玩笑,让客人干活,那不是打主人的脸吗?
吃过晚饭,仆人们抢着去收拾碗筷,李爱国则借机把赵西塔请到了书房。
李爱国斟酌了一下措辞。
毕竟赵西塔是外宾,又是大家族的小姐,有些话得说得委婉点,既要达到目的,又不能伤了人家的面子。
“赵同志,你对京城的第一印象怎么样?”李爱国递过去一杯茶,随口问道。
赵西塔捧着茶杯,眼睛亮晶晶的:“很大,很气派。比我们那边最大的城市都要繁华,街道也干净。”
“咳咳,不是这个,你觉得人们怎么样?”
“很好,很朴实,特别是嫂子,既年轻漂亮,又能干,特别好。“
“咳咳,也不是这个……”
李爱国见绕圈子没用,索性点了一根烟,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是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如……下跪,或者把人当梯子踩这种事。”
“噢”
赵西塔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点就透。
她立刻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爱国同志,我明白了。是阿娅她们的行为让嫂子感到不适了吧?”
李爱国点了点头:“赵同志,咱们这里是新中国,讲究的是人人平等。虽然她们是你的仆人,但在我们这儿,大家都是同志。
那种旧社会的规矩,在这里不仅不合时宜,甚至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赵西塔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爱国同志。我会督促阿娅她们改掉这些习惯的。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入乡随俗,我懂。
李爱国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真在他家里搞出一套丰建礼教来,那就麻烦了。
黄昏时分,客卧内。
赵西塔从乳母阿娅手里接过热毛巾,轻轻擦了擦脸。
“阿娅,以后在别人家里,不要再动不动就跪拜了。这里和家里不一样,这里讲究人人平等。我们要尊重主人的习惯,入乡随俗,明白吗?”
阿娅愣了一下,随即习惯性地就要跪下领命。
膝盖刚弯下去一半,她猛地想起了小姐的话,又硬生生地挺直了腰板,有些别扭地低头。
“是,小姐。阿娅记住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亮起了点点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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