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完全掌握。
“爱国同志的手是沾了机油的手啊。”旁边的一个老工人点点头。
他们这些在一线工作的,最讨厌那些只知道抱书本、看图纸的专家。
提出的建议压根不具备可行性,还不听劝。
轴承拆下来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这玩意是李爱国组装出来的,闭着眼睛都能搞定。
三两下将轴承装上,三头割盘装好,拧紧上面的安全锁定装置,李爱国拍了拍手,从割煤盘上跳了下来。
“试一试吧。”
“好嘞。”
宗先锋迫不及待的启动割煤机,割煤盘飞速转动,这次没有任何晃动的迹象了。
“还真修好了。”
那些工人们都兴奋了起来。
红星割煤机产量惊人,要是耽误一会时间,说不定得减产几十吨煤炭。
李爱国则有点新想法,割煤机也会出问题,修理工作也该提上日程。
这任务就落在鸡西厂的身上了。
李爱国正跟刘工聊着割煤机修理工培训的事情,外面传来一道声音:“爱国同志,调研团的同志来了。”
喊话的是林西矿的领导,此时他看到割煤机正常工作,暗暗松了口气。
而彼得罗夫的脸色则黑了下来。
他已经看到不远处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修理工具和配件了,要是早来一步,就能抓个正着。
不过不要紧,还有机会。
李爱国走上前,矿领导给双方做了介绍。
“这位是调研团的团长彼得罗夫,这位是副团长捷尔皮戈列夫教授,这些是小罗家,大兄弟家,捷可家,还有阿保家的专家。”
“欢迎,欢迎。”
李爱国笑着,逐一跟这些人握了握手。
东欧小兄弟家的专家则有些惊讶,这人实在是太年轻了。
闲聊几句,彼得罗夫指了指那些工具,板起脸问道:“李爱国同志,刚才红星割煤机出问题了吧?”
李爱国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脸色不变:“确实是出问题了。”
“哈,这机器经常出问题,能是什么好东西?”彼得罗夫心中大喜,暗骂此人是个傻子,跟捷尔皮戈列夫教授一样的傻子。
“团长同志,我们的红星割煤机自打进到洞子里后,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六百个小时,累计割煤一百多万吨,我认为出点故障是很正常的事儿。”李爱国不紧不慢的说道。
小罗家的专家对李爱国的印象很好,刚才李爱国还邀请他吃老虎肉呢。
这会接话道:“我们煤矿里的КГ-3型割煤机,每工作不到一百个小时就要大修,红星割煤机已经很不错了。”
大兄弟家的专家也开口:“我看这修理的速度挺快的嘛,机器能够快速修好,更有实用价值。”
“没错,没错,我们家的КГ-3型割煤机,每次坏了,都要从外面高价请人来修理,一来一回耽误时间不说,价格还很昂贵。”捷可加的专家说道。
几家你一句,我一句,彼得罗夫的脸再次黑了下来,比旁边的煤炭都要黑。
你们这帮家伙被忽悠了啊!
只是他确实没办法否认这些,只能尴尬的点点头说道:“嗯,还算不错。”
“团长,我对割煤机连续工作六百个小时表示怀疑。”西卓夫眼睛一转,举起手。
只要拿到了工作日志,动手手脚是很轻松的事情。
“对对对,哪有连续工作这么长时间的割煤机,李爱国同志,我希望能看一下工作日志。”彼得罗夫眼睛一亮说道。
李爱国笑了笑:“抱歉,工作日志是我们矿上的机密,不能对无关人员展示。”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是经互会的领导、调研团的团长不假,但是也不能插手矿上的事情。
彼得罗夫压根就没有想到李爱国会拒绝,愣了下后,看向了林西矿的领导。
“彼得罗夫同志,这确实是矿上的规定.”林西矿领导也没想到李爱国如此头铁,只是现在肯定要站在自己人这边。
煤炭部门的领导则微微点了点头,这次的拒绝并不仅仅是因为保密。
而是要明确告诉调研团,告诉彼得罗夫,他们只是客人,来到主人家要遵守主人家的规矩。
这一点相当重要,有些人分不清,搞出不少破事。
“我保留向你们上级投诉的权力!”彼得罗夫刚进洞子,就挨了一棍子,这会火气已经升上来了。
只是现在他也没办法离开,毕竟等会小罗,捷可等及家人还要观摩红星割煤机作业,他身为团长要在这里盯着点。
矿领导也意识到了彼得罗夫的火气,笑道:“大家伙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是为了观看作业过程吧,爱国同志,开始吧。”
“是。”
李爱国转过身朝着站在不远处割煤队队长张洪山招了招手。
张洪山挥动下小旗帜,割煤机开始启动前准备。
小罗、捷可那些专家们看着这现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割煤盘的大小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一看就很有劲儿,很锋利。
几个专家立刻凑到李爱国身旁,寒暄了起来。
“爱国同志,我看你这三头割煤盘挺好的,能不能给大家伙介绍一下。”
“我其实也是从传统割煤机的割煤盘上得到的启发,不过这个我是改进了一部份,增加了双侧副割断盘。”李爱国很谦虚的说道。
听到这话,这些专家都很受用。
尤其是老毛子的捷尔皮戈列夫教授。
传统割煤机是哪种?
肯定是КГ-3型割煤机割煤机。
李爱国接着说道:“其实对于大型煤炭机械,我也是第一次设计,还欠缺经验,三头割煤盘最大只能完成十米采高的全断面割断,转速为25,纯截割状态下每小时割煤为1200吨,当然,这只是设计上的数据。”
那些专家已经傻眼了,一次开采十米直径的煤断面,每小时还能割煤一千多吨,即使只是设计上的数据,也太不可思议了。
“前门机务段工作室果然够厉害的,这割煤机要是没什么问题,对于我们煤炭开采来说,可以说是神奇了。”
“爱国同志,您客气了,我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割煤机,都没见过这么先进的设备。”
这些专家都是懂行的,现在虽然距离比较远,没有靠近,也能看得出李爱国并没有夸大其词。
彼得罗夫见势头不对劲,连忙给捷尔皮戈列夫使眼色。
但是捷尔皮戈列夫这会正拉着李爱国询问三头割煤盘更详细的数据。
他只能看向了西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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