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什么牌子我们都没见过,你们不说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个东西!”余倩在旁边附和道。
“小牧啊!你看看,这事儿……是不是再商量一下?他们毕竟都不知情,这个……”
“呵呵!大家别急!别急!我想牧领队不是怀疑大家,咱们再商量商量!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莫教授和杜秘书眼见众人的情绪有点激动,不由站起身来拦在中间,焦急地打着圆场。
“小杜!getoff!”david刘一把拨开杜秘书,梗着脖子喊道:“我忍他们很久了!这事儿该说说了,凭什么都得听他们的?啊?狗屁的领队!我说不进谷,他们不听,结果进来就被虫子堵死了!昨天晚上说是有人守夜,结果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一个!今天也是,摆着个通道愣是不下决定,不说进也不说不进,几个人离开营地躲在一边儿嘀咕了一下午,有什么需要瞒着我们的?啊?这路到底是走不走?等着你们带路,我看都他妈得死这儿!”
“孙子!你丫嘴里干净点!骂谁呢?找抽是怎么着?”
david刘嚣张的叫骂顿时点燃了燕道杰满肚子的憋闷。火气往上一冲,脾气本就暴烈的燕三爷便再也忍耐不住,甩了一把枪栓将猎枪上了膛,枪口直接就顶在了的david刘脑袋上。
“干嘛呀!有枪了不起呀,吓唬谁呐?你们到底是领队还是土匪啊!浩云死的时候你们都干嘛了?就会跟我们耍威风是吧?”余倩见状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拨开了燕道杰的枪。她一边推搡着他,逼得他不住后退,一边嘴里泼妇般地叫骂着:“你打啊!你打啊!”
“啪!”
一记凶狠的耳光顿时将撒泼的余倩抽倒在地,阮玉拉了一下枪栓,冷声道:“别在我这儿玩儿泼妇这一套,我见的多了!说话前最好想清楚,你别忘了是谁在虫子堆里把你背回来的!”
“虫子……对啊!牧大哥,那会儿你救小倩的时候,我看见你脖子上带着一个红绳拴着的铜牌啊!是不是就是你们说丢的那个?那红绳不是还在你的脖子上吗?”江威走过来拉起了余倩,指着我的胸口说道。
我心中一紧,暗道不妙。还没等我遮掩,众人的眼光却已经集中在了领口露出的红绳上。眼见着已然躲避不过,我只好将项链掏出来展示给众人,说道:“不好意思!这块儿铜牌不是我说丢失的那块儿。那天莫老找到我之后,我觉得他说的没错,这挂牌独一无二,很有历史感,所以就托人做了个赝品当了项链。呵呵,图案不一样的!”
“嗯!确实不一样,这双鱼的造型是完全相反的么,”莫教授走了过来,推着眼镜打量着我的项链,接着说道:“小牧啊!这个事儿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现在首先应该说的问题,还是那个阶梯的事情啊。不管是接着寻找古城,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我看,怎么都要通过那个阶梯吧?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呃?”
莫教授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顿住了,指着阶梯的手指也开始颤抖。他收回手掌使劲地揉了揉眼睛,随即扶着眼镜仔细看着我的背后。
一片狂喜霎时涌上了他的脸庞,将那张苍白的脸染得通红。可是,这份红色在转瞬之间就化为了铁青,双眼中的笑意也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我见状急忙回身看去,只见小湖阶梯的尽头处正静静地站立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留着一头杂乱黑发的男人,套着一身犹如破布般的衣裳。他的体形高瘦,长长的手臂几乎垂到了小腿。腰部前弯,双腿微曲,佝偻的站姿形似猿猴。夕阳的余晖将他苍白的脸映得半红半白,颇为诡异。一双有些呆滞的大眼睛,正木然的盯着这边……
众人惊异的看着这道突然出现的身影,尖叫的尖叫,举枪的举枪,顿时弄出了一片嘈杂。
然而,莫教授却在此时颤颤巍巍的向着那道身影走了过去,口中愣愣的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瞬间僵立原地的呓语……
“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