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过身边的女尸挡在身前,脚下一动便迅速退开。
短刀闪电般地刺入了女尸的胸口,一股焦臭的青烟当即飘起。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被刺中的女尸即没有反击也没有后退,而是猛地抓住刀刃死死锁住,甚至还带着刀刃更深的往自己胸口刺了下去,直至没柄,仿佛她的身体已然不受控制了一般。
她费力地将断了一半的脖子向后扭去,冲着光头凄厉的喊道:“为什么?”
“磔磔磔!因为你没用了!反正早晚都要拿你的魂魄充能圣牌,现在帮我锁住那把破刀更有价值。”
“骗……”女尸的脑袋彻底低垂了下去,随即软倒在地,再无声息。
我努力往外抽了半天,可短刀却像长死了一般固定在她的胸口,纹丝不动。
光头见状狂笑了起来,甩甩手上的弯刀便扑过来。
我赶忙向后急退,费力的躲闪着他疯狂的进攻,和他展开了又一轮缠斗。
呼吸逐渐沉重,我的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流出的血液正带着体力飞速下降
突然!我的脚下一软,肩上在同时又挨了光头一刀。我忍痛扣住光头的胳膊,用沾满鲜血的手掌打向他肩上的伤口。
“啊~!”
光头惨叫了一声,急忙起脚把我踹开。他伸手捂住再次冒烟的伤口,大声叫骂道:“chikne(尼泊尔脏话)!你是什么人?”
我的胸口阵阵刺痛,呼吸都有些不畅,勉力支起上身往后错了错。突然,手下一硬,一个冰冷的物体被我压在了手里。猛然想起这是阮玉被打掉的手枪,我心中一喜,一把抓起就冲着光头扣下了扳机。
“呯!呯!呯!”
他的胸口溅起了三朵血花,然而这家伙却根本没有人类应有的反映,只是愤怒地狂叫一声,张着大嘴就扑了上来。
我向着他连续开了几枪,但是依旧毫无作用,中枪的他仅是轻微的顿了顿,紧接着就继续扑来。
雪亮的刀刃在眼前一闪,右肩一阵剧痛。光头的弯刀穿透我的肩膀,把我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这下完了!我们如果死在这里,不知道燕三哥他们能不能发现……等等!三哥说过我体质特殊,可以破邪……破邪……刚才光头伤口再次冒烟,难道是因为……我的血?!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拼尽最后的力气突然伸手扣住了光头的脸。不顾肩头撕裂般的剧痛,我抬起枪口顶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随即狠狠扣下了扳机!
“嘭!”的一声闷响。
光头的脑袋猛然向后扬起,全身僵硬了几秒之后,便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沉重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勉力扭头看向阮玉,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个影子正在墙边挣扎着站起,心头一松,随后便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耳边嘈杂的声音唤醒了我的意识,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刺目的光芒让我的眼前瞬间一片雪白。适应了好一会儿,我的视野才逐渐清晰。
眼中的环境依旧是那个废宅的院子。不同的是,这里此时已经不再昏暗,警用炽光灯将院子里的一切照的纤毫毕现。一群警察正在周围忙来忙去,不断地清理着现场。
我轻轻咳了咳,忽然觉得自己躺靠的地方温软柔滑有些奇怪,于是便下意识的侧头用脸颊蹭了蹭。
“别乱动!刀还插在肩膀上,你还不老实!”阮玉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带着些许羞怒。
“你没事吧?那个光头干掉了?”我尴尬的笑了几声,赶紧转回了头。
“那家伙倒下没多久就变成干尸了,好像古墓里刚挖出来似的……”阮玉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回头再说吧,你歇会儿,直升机一会儿就到……”
一阵强烈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身体。我点了点头,慢慢闭上了眼睛。阮玉却在这时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说道:“阿生!这件案子可能会有特殊部门介入。你记住,如果有人问你,千万不要提那个挂牌!原因以后告诉你,记住!这是为了你好……千万不要提……挂牌!”
我强打着精神用手捏了捏她的腿,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再也抵抗不住汹涌的眩晕感,脑袋一歪就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