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没有再看那名元婴境,直接朝着后方追来的人族大军下令:“自封经脉者,勿杀。”
“违逆逃窜者,杀无赦!”
人族灵舟很快便追了上去。
无数人族修士从中跳下,越过那些自封经脉的羽族,直扑前方还在顽抗的残党。
宁软也在追击的队伍里。
但身份变了。
她不再以脆皮灵师的身份躲在小队身后。
而是与聂兰一样,直接冲杀在前方。
目标,全是筑元境!
真正的十三境,已经对她用处不大了。
但筑元境压制后的十三境,仍是要比前者更强大一些。
有了宁软冲杀在前。
小队的压力骤减。
唯一怪异的,就是被保护起来的灵师和召唤师。
“……她,她究竟是哪儿冒出来的怪物啊?我都没机会出手了!”
灵师一脸幽怨。
之前的战场中,羽族好歹还前仆后继地冲杀。
不存在没敌人可杀的情况。
但现在不同啊。
现在是他们在追着羽族杀。
他刚要动手呢,这位陌生的新队友就已经将对方解决了。
说好的配合呢?
合着他们成了看戏的?
“……反正不是我南华帝国的人。”召唤师一口笃定。
灵师睨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肯定不是我南华的啊,就是不知,是另外哪三个国家的……穿的也不像是军队的衣物。”
军队往往有统一的防御法衣。
但这个在战场上也无法作为衡量身份的标准。
军队的法衣坏了后,也并不影响人家里边还穿着自己私有的法衣。
在连杀了几名筑元境修士,数十名十三境修士后,宁软感觉自己刚刚压制下来的气息,又开始不太稳定了。
想了想,她还是又掏出玉瓶。
继续服用。
再压一下!
丹药入腹,狂暴的药力瞬间充斥四肢百骸,强行将体内翻腾的灵力按回丹田之中。
宁软长舒一口气,甩了甩拳头,目光再次扫向前方奔逃的羽族修士。
聂兰一剑斩飞一名羽族残兵,回头看了一眼宁软,眼神复杂极了。
“你若要突破的话,我们可以替你护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