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剑死了。”青皮说。
看得出来他神情中的落寞,以及忧伤。因为狼剑,他才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想要再战江湖。可是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狼剑就死了,这让他那刚刚燃烧起来的火焰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变成了杳杳的轻烟。
“怎么会死了?”方铁追问了句,他知道青皮找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
青皮苦涩一笑:“铁子哥,送他回来的人说想要找你。他说你认识他的,他叫翼飞。”
翼飞?
那个神偷门的传人?他找我做什么?方铁想了想道:“是的,我认识他。他在哪里?”
青皮站起身,来到了书柜旁边。轻轻一推,那书柜就像下面装了轮子一般移开了,露出了一扇门。青皮又在门旁密码锁上按了几下,门打开了,翼飞从里面走了出来。
翼飞一看到方铁,有些激动的过来要跟方铁握手:“英雄大哥,我就知道能找到你!”
方铁笑笑,跟他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别张口闭口的叫我英雄了,跟他们一样,叫铁子就行。”
“铁子哥,我离开岛国要去欧洲了,这是特意来看望下你的。”翼飞坐下之后仍然很激动:“铁子哥你留给我个联系方式吧,这样以后我好联系你啊。”
“没问题。”方铁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他。顺便又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他们认识我?你又怎么会把狼剑的尸体送回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
翼飞把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给方铁讲了一遍:
原来那天翼飞离开了之后,晚上的时候去了居酒屋。
而在居酒屋里,他正在观摩着有没有好的猎物,忽然听到邻座传来了汉语的交谈。他仔细一看,是一男一女两个同胞正在喝酒。
男的衬衫领口的纽扣一直解开到了胸前,刻意露出几缕稀疏的胸毛和刺青。手里拿着瓶自带的扁二,对着嘴一会儿一口的。女的却是穿着勾人的短裙,露出白多情的大腿。
食色性也,翼飞多瞅了那女的大腿两眼,同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老公,为什么一定要巴结那个方铁呢?我们可是混黑道的啊!”女的说。她一提到方铁的名字,翼飞就多留心了下。
那男的把扁二“啪”的往桌子上一敲,白了那女的一眼:“你以为方铁是普通人吗?老实说,他要是混黑道,绝对没有我立足之地!
“再说了,他是警官,但是在黑道上却很有声望的。强哥、狼仔、阿彪……都是栽在他手上的,鹰爷那个老家伙也对他言听计从的。得到他的帮忙,我们红帮早晚成为c市的最强黑势力!”
“可我们现在不就是最强的了吗?”女的有些不服气的道。
男的摇了摇头:“你懂个屁!那是因为盛魁社不干预,鹰爷已经淡出了江湖。而且也有些其他小帮派在尝试着冒头,就算不去理会这些小帮派,盛魁社人才济济,万一再冒出一个新的强哥、狼仔或者阿彪呢?无论哪一个,以盛魁社的势力——”
“盛魁社已经大不如前啦!”女的插了一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男的狠狠灌了一大口:“何况和盛魁社比起来,如果盛魁社是骆驼,我们连马都算不上,也就是一只小绵羊!”
女的不说话了。
翼飞也就对方铁有了另个侧面的了解,正在想着如何去跟那男的套近乎,然后套出方铁的联系方式呢,却见那男的呵呵一笑:“不说这个了,出来玩就得尽兴,来!喝酒!”
女的也展颜欢笑着:“我们来划拳!”
“好啊!输了的要喝一大口!”男的晃了晃手中只剩下半瓶的扁二,嘿嘿笑道。他的眼中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桌子上已经堆了三四个扁二的空瓶子。
“还不够,嗯——还要惩罚唱首歌!”女的嬉笑着加码。
“唱歌啊?行啊!”男的哈哈笑着,于是两人开始划拳,女的似乎划拳很厉害,男的很快就输了。
“哦也——你输了!唱歌!唱歌!”女的拍手笑着。
男的也不扭捏,一口喝光了手中的扁二,又搂着女的亲了一大口,这才笑道:“好啊!唱就唱!”
但是他一张嘴,唱出的歌却是让翼飞几乎把嘴里的酒给喷出来。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微山湖畔静悄悄……”男的嗓门还挺大,引起周围的岛国人纷纷侧目。但是显然有的是真的听懂了的,看着男的目光都透着十足的恶意。
但是男的却是一点都不在意,继续大声唱着,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尤其是唱到节奏快的地方,直接就站了起来,拿扁二敲击着桌面:“就像钢刀伸入敌胸膛!打得鬼子魂飞胆丧!”
“哦——唱得好好哦!”那女的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主儿,唯恐天下不乱的鼓着掌叫好。她还以为岛国人听不懂呢,要知道汉人中有的会说日语,岛国人中也有会说汉语的啊!
只听一个岛国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破口大骂:“八——嘎!”提着酒瓶子就过来想砸这男的,这男的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似的,又好像存了心就想惹事似的,夺过对方的酒瓶子一下就拍在了岛国男人的脑门上。
“呯”的一声玻璃渣子四溅,那岛国男人脑门上都是血的趴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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