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自怨自艾的在自己膝盖上拍了一巴掌:“我原本是一门心思的跟大家伙儿想把盛魁社搞好,但是刚好有个朋友想和我合资。
“他不是盛魁社的人,但也算是道上的朋友。我刚好手里也还有闲钱,就出资跟他一起开了家龙凤呈祥俱乐部……”
“你是不是想说你根本没有参与经营?”方铁笑笑:“你是不是还想说没想到那个朋友会是这种人?你是不是还想说那家龙凤呈祥俱乐部好歹是你出了资的,实在没办法,想请我帮忙解决一下?”
阿彪下意识的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被动了。
“铁子哥,这也是我一时糊涂!就应该自己亲自去经营的,我也是太相信他了!您看……”
“行啦!”方铁站起身来,再也不想再停留一刻,早知道是这种事,他是决计不会来的。怪不得那玛丽姐说有人罩着,原来是阿彪!
“不得不抱歉的说你找错人了!”方铁拍拍阿彪的肩膀,笑了笑:“不早了,别折腾了,想那么多干嘛?洗洗睡吧!”
说完就向门外走去,刚刚推开门,身后阿彪忽然又垂死挣扎一般问了句:“铁子哥,您真的不帮?”
方铁转身遥指着阿彪的鼻子,森冷的道:“如果以后再拿鹰爷的生死说事儿,别怪我让盛魁社再换一个话事人!”
阿彪浑身一颤,方铁那忽然变色的气势,压得他胸口一窒,半晌说不出话来。
方铁走了许久,阿彪才终于透过气来,回想起刚刚方铁的气势,犹自心惊。
“妈的……”阿彪捏着手中的苹果,忽然眼中闪过凶光,苹果被他的瞬间发力捏得粉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姓方的!不整治下你你就不知道阿彪为什么叫阿彪!”阿彪正在发着狠,忽然“呯”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方铁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铁钳一般的大手卡住了阿彪的脖子,稍一用力就把阿彪举了起来。阿彪被卡得双腿直蹬,双手拼命想掰开方铁的手,却忽然发现居然如蜻蜓撼石柱般困难。
“你搞什么鬼!老子不答应你,就给老子玩这招!”方铁愤怒的咆哮着,一拳擂在阿彪的胸口上。擂得阿彪五脏六腑跟粉碎了似的,痛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阿彪好像都要挂了,方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力气太大,恨恨的把阿彪丢到地上。阿彪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使劲咳嗽半天,才终于把气给弄顺畅了。
这时房门被撞开,十几条大汉已经追了进来。刚刚方铁闯进来的时候,他们都看出了方铁一脸怒气,生怕老大出意外,便都涌了进来。
见到阿彪被方铁打了,那十几条大汉刚想动手,却被阿彪使劲挥舞着手给拦住了。
喘息稍定,阿彪对那帮手下骂道:“都出去!让……让你们进来了吗!铁子哥就……就算打死我,也不关你们的事!”
那些大汉被他这么一喝骂,也一时摸不清楚状况了,但是老大既然说话了,自然就乖乖出去的好。管你老大最后被打成什么熊样,反正俺们来过了,尽了义务了!
方铁听阿彪这么一说,不禁冷静了一点。这阿彪虽然是知道方铁的实力,是这些没用的手下拦不住的。可是也变相的可认为阿彪确实是心里没鬼,难道……真不是阿彪派人做的?
“铁子哥,如果兄弟做错了,你要打,就打!兄弟……兄弟没话说!可,可不管怎样,您能告诉兄弟到底错在哪里吗?”阿彪翻个身,支撑着让自己坐起来,一副问心无愧大义凛然的样子。
原来刚刚方铁去了停车场,要把车倒出来,忽然感觉到轮胎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奇怪之下,方铁下车一看,却见一具女尸出现在自己车轮胎的下面!
事情出在阿彪的地盘上,方铁当然是上来找阿彪。谁知正赶上阿彪在说狠话,方铁立刻被他撩拨得邪火冒,在一个警官的车下放一具尸体!这也太毒了吧!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阿彪不禁苦笑道:“铁子哥,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陷害你啊……再说就算是存心陷害你,也不可能在自己地盘上啊……”
虽然知道阿彪说的是真话,方铁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阿彪连忙自己打嘴:“铁子哥,我今天老是说错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就陪你去看看那尸体去行吗?”
方铁也懒得和他计较,就带着阿彪匆匆下去了停车场。此时停车场已经围了两个保安,正在惊恐的向对讲机报告。
“你们让让!”阿彪指使开那两个保安,跟方铁一起走近前看看:“铁子哥,这女人是我们金碧辉煌的人啊!她穿的制服是我们这里领班级别的制服。”
“是你们夜店里的领班吗?”方铁皱了皱眉,金碧辉煌夜店的领班,为什么会横尸在自己的车下?
方铁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小巧的瓜子脸使她看起来很清秀。但是身上那黑色职业套装的裙摆却开得很高,胸口领子也开得特大,显得又很勾人。腿上的丝袜有刮破和磨破的脱线,高跟鞋的鞋跟还断了一支。
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淤青和皮鞭留下的伤痕,看起来在死前深受折磨。她的瞳孔睁得很大,好像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阿彪抓了抓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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