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本十拿九稳的电影就是在审查关节被卡住了,厂长韦必达都做了担保,可就是不通过,电影的上映也变得遥遥无期。
对此,整个青年摄制组都非常激动,甚至有想过向上面反映,还是韦必达专门给他们开了会,才把他们劝住。
人生首次执导的电影很可能与院线无缘,这让张亿谋痛苦万分。
而且厂里害怕他们搞事情,给他们都放了假。这让张亿谋想寄情于工作都做不到,在保护性休假后,直接坐火车来到了燕京,找姜玉楼吐苦水来了。
“唉,姜老师,我是真的苦啊!”张亿谋长叹一声。
姜玉楼安慰道:“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帮你问一问。”
接着,他当面拿起电话,给燕影厂的汪厂长打了一通电话。
经过一番电话沟通,他才了解到事情原委。
原来电影在送审时,恰巧碰到了文艺界大批“人性论”,《一个和八个》被当成“精神污染”的活靶子来重点批判。
本来这部电影能开拍,证明是经过了层层审核的,《一个和八个》又是改编作品,原著也顺利发表了,不应该有任何问题。
但电影厂长会议上在会上,《一个和八个》一经放映,马上成为了焦点,甚至出现了“一边倒”态势:持赞扬态度的人一发言,就被持批判态度的人打断。主持会议的人几乎不知道怎样收场。最后文化部给出意见:这部片子是有错误的。
随后局势发展得有点刹不住车了。《某军报》发表了特约评论员的文章,将《一个和八个》上升到了否定马克思主义、为阶级同化论呐喊的高度。《燕京日报》《红旗》杂志、《长江日报》等相继发表批评文章。
听完汪厂长的讲述后,姜玉楼心绪难平。
电影讲政治本没有错,但恐怖之处在于无节制地上纲上线,国家刚经历过那个特殊时期,再经历一次,那谁能受得了!
姜玉楼问道:“汪厂长,您有办法帮帮忙吗?”
沉默片刻后,汪厂长说道:“很难,这次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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