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望去,不觉叹道:“真是太美了。”遂红颜蹲下身子,去嗅那荷花香味。少许,红颜忽觉木桥下沉,再看来路一端已没。红颜慌起身对月容道:“别过来,桥要沉了。”
谁知此时月容已来到桥上,欲览荷花香姿。也觉得桥头下沉。恰二人距来路已远,难以逾跃。而且那桥几欲没到自己脚下。月容莫名问道:“怎会如此?”一语方了,周边箭如雨发,直袭二人。
红颜见退路已没,况箭矢交攻,逼不得已红颜顺未沉桥的彼岸逃去。一路来二人拨打雕翎,几欲伤身。
来至彼岸,回望那样规模的木桥皆没于水中。更有一阵箭雨狂发,阻断归程。月容叹道:“此地果是险境。”红颜叹道:“谁知美丽的背后竟暗藏邪恶。”说话时月容见草间横卧一人,张着大嘴在睡觉,其身旁放着三股钢叉,这人睡觉时鼾声如雷。斯时偶见草间一老鼠爬过,直奔这睡觉人嘴边爬去,也许是把这睡觉人之口当成了鼠洞,老鼠直钻过去。
月容刚想上前抓住老鼠,已来不及。那鼠头钻进那人口中。此时正见睡者闭嘴,正将老鼠咬成两段,尾部露在外面,头部在睡者口中已被嚼碎。接着见他把另半老鼠塞进口中嚼吃,弄得满口是血。令人目不忍睹。
一时吓得月容倒吸一口冷气,红颜也惊吓得倒退。这人很快将老鼠吃完,感觉有人在周围忽地从地上跃起,随手拿起一边的钢叉,横在胸前大吼道:“什么人竟善我闯易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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