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做事,也要为陛下背锅!
楚督公转瞬想明白其中关隘,阴沉的脸变幻成盈盈笑意,翘着兰花指说道:“苏大人是万家生佛,咱家敬佩的很。”
苏明远知道不能过分逼迫东厂,眼前这太监是两朝元老,为先帝与当今心腹臂膀。
“多谢督公体谅,本官日后定后所报。”
“咳咳,那就不必了。”
楚督公暗骂文官果然脸厚黑心,当真敢答应要回报,说不得就有人参奏一本,污蔑东厂勾结前朝。
苏明远问道:“督公可否告知,究竟在查什么?”
“查江湖凶人。”
楚督公从未与麾下透露太祖之事,名义上是监控新露头的凶人,掌控江湖动向,这本就是东厂、镇抚司的职权范围。
苏明远自是不信,只是连赵泽都查不出,或许秘密只有督公、陛下知晓。
“督公,靖宣郡王崇道好善,莫要再咄咄相逼了。”
“此事咱家说了不算啊。”
楚督公不在意赵泽生死,只是正统帝要杀,那东厂就请出镇厂之宝栽赃嫁祸。
手段不怕老,好用就行。
天下人信不信也不重要,目标一家死了就行,反正龙袍只是個遮羞布。
苏明远颔首道:“督公点过头,本官自有办法劝谏陛下。”
楚督公好奇道:“苏相怎么劝谏?”
或许是正统帝性格,又或许源于少时境遇,正统帝对宗室极其厌恶,没有任何亲情可言,私下里不止一次说。
国朝蛀虫,杀之则大乾兴。
“宗族动荡,天下不安,事到如今也差不多了。”
苏明远声音平平淡淡,仿佛一年多的宗族劫难与自己无关:“过几日,靖宣郡王会上书,请户部清查名下田亩。”
这才是宗室遭劫的根源。
士绅、宗室、佛道,占据天下田亩八成,先前清查田亩,官吏可不敢去查王爷郡王,仍然有数以百万计的田地,没有录入鱼鳞黄册。
“苏相当真是好手段。”
楚督公眼中闪过敬佩,即使身为阉人,视天下百姓如牛马刍狗,也不得不佩服苏明远改革之心的坚韧。
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苏相,下一步莫非是佛道二教?”
“当然。”
苏明远点点头,没有任何隐瞒,也不用隐瞒。
改革之事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