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时,湾窑内只七分宵禁,还有三分街市是灯火通明的,博戏楼所在自然更不必说,五人绕行到街上,而行人众多,穿着迥异者数不胜数,因此即便他们蒙面遮容,也并不显得扎眼。
包信凯特意沾上了胡须,带上了假发,白知然打趣道:“你这身行头都能随身带着,看来没少装模作样骗人啊。”
包信凯回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持令人经常要乔装打扮渗入暗处来获取情报。”
崔柳陌低声道:“你这小鬼,总装什么老城?”
“你多大?小爷十五!”
“老娘十八!”崔柳陌拍了下包信凯的头,“练气境的小鬼,装什么大人。”
“练气九层!”包信凯得意道,“就算是放在大宗门里,十五岁就是练气九层,还主要靠自学,也是佼佼者吧。”
三女笑了,白知然说道:“喂,包小鬼,知道你姑奶奶什么境界吗?”
“你境界太低,我都感知不到,一边去。”
“我呸,那是我刻意隐瞒了,放出灵气来吓不死你!”
“小白。”姜钰瑾示意白知然不要冲动,又行百步后,众人来到了博戏楼前,虽门前并无人招引,可进出之身影络绎不绝。
滕真低声道:“我猜对了,他们认出我是个凡人,因此并未大动干戈,一切如常。”
博戏楼的西侧紧贴着一条漆黑幽长的夹道,虽有路却无灯,只见零星几人走入,却鲜少有人走出,白知然的鼻子非常灵,她神情忽然冷肃,低声道:“有尸体。”
“哪?”包信凯眉毛一挑,显得很是兴奋,“尸体在哪?”
滕真说道:“白姑娘果真高手,那条小道里有不少尸体。”
“什么?”包信凯狐疑道,“还有这种事?既然有人横死,为何不报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是您没来过,当然,也不会有人深究。”滕真解释道,“博戏楼的赌徒结局都是倾家荡产,自然有承受不住打击的,这条路被博戏楼人称为‘黄泉街’,许多赌徒都吊死在里面,还有一些博戏楼内上了年纪不中用的,或者被嫌弃的奴仆,也会被勒死在里面。”
“这是谋杀!为何不报案啊!”
“没人会为赌徒伸冤,而且被勒死的奴仆大都是超过四年奴籍的,持令殿只把三年奴籍内的奴仆勉强当人,四年以上并不过问生死,这是湾窑的规矩,没办法改变啊。”
包信凯欲言又止,无奈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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