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的身份。
方沫在看到调查结果，却大吃一惊。
“张怀民？刘晴晴？怎么会是他们？”
方沫之所以如此吃惊，是因为这二人曾经是第四少年管教学校的投资者。
同时，他们还曾参与过阳光扶持计划。
在第四少年管教学校被查封之后，警方也曾调查过他们。
不过，因为二人在投资学校之后，待到学校走上正轨，他们就撤资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管教事件的后续调查中，他们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当然，影响还是有的。
在这件事之后，二人就离开了白银市，据说是移民国外了。
可现在，他们却回到了白银市，而且还死在了精神病院。
但真正让方沫感到震惊的，还是另外一件事。
张怀民何刘晴晴的专业是精神学，他们跟马科是同学关系。
当年，马科事件发生，二人也曾被调查过。
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二人跟马科有联系，调查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现在看来，张怀民二人明显有问题。
可问题在于，他们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张琦崚等人杀死的。
尽管方沫觉得不可思议，但该调查的还得继续调查。
在对第五病栋进行细致勘察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些线索。
所谓的线索就是一些没有被完全焚烧的资料。
在对其进行拼接复原之后，方沫惊讶地发现，这些资料全都跟许默有关。
根据这些线索，方沫得出初步结论。
精神病院此次大火，很可能就是张琦崚等人为了销毁这些资料导致的。
张怀民二人之所以出现在第五病栋，其目的就是为了抢夺这些资料。
不过，这只是方沫的猜测而已，真相如何，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另外，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寻找许默和牛小花。
只可惜，因为火灾的缘故，病院的监控被烧毁，根本无法复原，没有查到牛小花的踪迹。
但关于牛小花的身份却查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