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个婊子,又不是没让男人碰过。”
他这个称呼一出来,店里其他的姑娘都不干了,上前找他理论: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占人便宜你还有理了是吧。”
宋彪刚才多喝了几杯,现在酒意正上头,毫不避讳道:“怎么,老子还说错了,你们不是青楼的婊子吗,现在换个招牌就不承认了,谁知道你们背地里还接不接客。”
芍药被气的都快哭了,可问题是,有这种想法的居然不止一个人,隔壁桌是几个男人,听后居然跟着吹了声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
“真的假的,怎么不早说,这不比吃饭有意思多了。”
实话实说,这儿的店小二全都是原来百花楼的姑娘,长的标致又水灵,确实不能说没有慕名前来吃饭的,可从前可没人敢口出狂言,说这种话,无非是看见阮宁背后没有大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
人群中响起悉悉索索的讨论声:
“听说前几日店里接了清平县的丧宴,阮掌柜半路失踪,好像是被糟蹋了。”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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