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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番外 得成比目何辞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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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留白交给我,我哪怕是明天咽气,我也舒坦了。”

    二叔说话还是老样子,不过从他突然发红的眼眶里,我还是看到了他对我与公输忌的祝福。

    我戴上了那枚闪亮的戒指,也在二叔的期待中举办了一场中式婚礼。

    婚礼很盛大,来往宾客纷杂,我第一次见到了公输忌的母亲。

    那确实是一位很漂亮温婉的美人,岁月善待她,就如同善待自己的珍藏一般,未在其身上留下半点儿痕迹。

    她全程对待我与公输忌都十分的礼貌客气,但却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之感。

    公输仇与她似乎形影不离,她也只在如今的公输仇面前,眼中才会有些许真实的笑意。

    二叔同她打了个照面,不知是真假,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反倒和公输仇相谈甚欢。

    于是,我这位未来的婆母也收回了眼神,往前的一切,都如一滩早已逝去生机的死水,再也没有更多的可能。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我也彻底放下心来,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等待我拆封的‘礼物’之上。

    我还是解开了公输忌的衬衫,只不过是用咬的方式。

    公输忌看着我,一直在笑,一直在笑。

    那夜细细密密的吻,如同东流的江水,滔滔不绝。

    一直到筋疲力竭跌落梦境的时候,我才恍然意识到——

    心理老师教我的,是对的。

    只有第一次带给我心跳的人才能教会我所有的事情。

    我会想和公输忌相拥,亲吻,做遍任何亲密的事情。

    一直到老死,我也愿意待在他的身边。

    而他,同样如此。

    我们的寿元是有期限的,誓言也是有期限的。

    不过我们彼此都立下血誓,只要我们彼此还在呼吸,就会深爱彼此。

    一切都很好。

    往后的数年间,公输仇夫妻也未与我们同住过,不过金钱上的助力倒是源源不绝。

    二叔从臭棋篓子,变成了‘偶尔有两手妙手’评语的街头棋霸。

    而我,和公输忌,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休息日午后牵着手出门散步,遇见了一位街头乞讨的老者。

    老者衣着朴素,摊位前行人寥寥,此时寒冬腊月,他冻得够呛。

    公输忌给他面前放了几张钞票,随后给他指了个有阳光,且更加舒服的地方。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我们,我清楚看到了他眼中的重瞳,还未来得及惊异,便听他对我们说道:

    “谢谢你们一家三口,你们真是大善人。”

    “你们一家人一定能够平平安安,幸福美满,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好听话谁都会说,不过我与公输忌立马察觉出来他言语中的不对。

    我们想问,可那老者抓起面前的钱,跌跌撞撞便离开了我们的视野。

    有些奇怪,但在公输忌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

    结果当然是肯定的。

    我怀孕了。

    细数一下,竟然已经是有一个多月,大概是先前我们出去度假时候怀上的宝宝。

    那日之后,公输忌和二叔如临大敌。

    因为这年,我已经三十六岁。

    修习阴门行当的人总会折损一些命理,我们先前从未想过会有孩子。

    偶尔二叔也会小心翼翼的问起这件事,不过公输忌总会说,‘如果没有孩子,那小白就是最小的孩子。’

    二叔喜欢听这话,所以他总是不会往下说。

    我们原本已经想好就这么过一辈子,春来赏花,夏季游湖,秋季采枫,冬季煮雪,只是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

    二叔拖着八十多岁高龄的身体,又开始兢兢业业研究起了孕妇餐。

    只有在这件事上,公输忌才会偶尔同他拌两句嘴,因为二叔的厨艺,八十多年,没有一点儿长进——

    从难吃,甚至‘进阶’到了非常难吃!!!

    二叔难得唯唯诺诺的应声,然后索性将厨房大权交回给了公输忌,开始给我用纸张扎小玩意儿逗乐。

    我总是会很无奈的告诉二叔,我已经很大了。

    二叔也总是理直气壮,他说:

    “多大在我眼里也是孩子,况且你不喜欢,也得问问孩子喜不喜欢,对吧?!”

    他每每这么说,我就只能把小玩意儿放在肚子上,问肚子里面的孩子喜不喜欢。

    当肚子还平坦的时候,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可当肚子一天天隆起,让我越发确信内里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孩之后,孩子也给了我一定的反馈,属于我与公输忌二人的孩子,会动动手,动动脚,让我明白意思。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可爱。

    十月怀胎之后,我生下了一个男孩子。

    与我所想的不一样,孩子和公输忌一点都不像。

    不,倒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这听起来有些像是误会的话。

    我的意思是,不像是公输忌,也不像是我,不像是二叔,公输仇,我婆母.等等,我所认识的任何人。

    而像一只.皮肤皱巴巴的猴子。

    这给初为人母的我一次剧烈的打击。

    我在被窝里面哭了好几场,公输忌和二叔轮番劝我,他们都说孩子出生是这样,其实是非常正常的.

    可我又不敢相信。

    我一直觉得孩子生下来之后,一定就是缩小版的我与公输忌,但结果,着实有些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可一直等我哭过几天,我再次见到孩子.

    唔,确实是不像是猴子,并且好看起来了。

    于是,我生下孩子后哭泣孩子丑的笑话便一时间广为流传

    愁。

    我也未生过孩子,我怎么会有这种常识呢?

    真是发愁。

    只希望孩子长大之后,不要听到这个笑话,不要知道他的母亲曾经因为他皱巴巴的皮肤蒙着被子哭过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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