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柠也发觉了秦萱宜的异常,连忙拦住了她,“秦姑娘……”
“鸢柠姐姐,”秦萱宜缓转木然眸,哀婉一笑,尽是决绝,“谢谢鸢柠姐姐,您别再掺和了,保护好弟妹们吧。”
鸢柠听到她这样说,顿时明白了她想做什么,“秦姑娘!”
“鸢柠姐姐放心,我不会寻死的。”秦萱宜笑了笑,很是勉强,但是她认真地对上鸢柠的双目,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景庆听到她的话,不禁诧异地看向她,见她如水眸光中隐约有韧劲冷绝,这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久远之前,有人曾对他说过——
胡皇后和太子妃本是想胁迫秦萱宜入东宫为妾,当年这事也差一点就成了,那时秦家已经被逼得别无他法。
是秦家这位嫡长女,命人打了一根九凤金簪,执簪入宫,立于中宫廷前,抵簪于喉,笑而戏谑,“不知臣女这条命,能带多少人下去。”
后来,她就成了太孙妃,还替皇太孙纳了胡氏侧妃入府。
景庆忽然就明白秦萱宜想做什么了——她想豁出自己去,反噬这群欺辱相逼她至此的人。
秦家大姑娘能做的有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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