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警官有些惊奇地：“哦”了一声，接过笔记本，翻了几页交给方警官：“我想找陆晓佳谈谈，麻烦苏总叫她过来一下。”
“好吧。”苏莉站起身拿起手机：“……晓佳，你到办公室来一下，对，现在。”
大家沉默地等待着，闻警官站起身在房间里渡了几步，抬起头，端详着墙上的巨幅模特招贴和演出彩照，仿佛在静静体验这个特殊职业的新潮气息和时尚氛围。
方警官翻动着手中的记录，找不出特别有价值的线索，便合上本子看着苏莉：“苏总，张妮在公司工作多久了？”
“张妮来公司是去年九月，当时我们天禧公司刚成立，她算是第一批来公司的模特。”
“哦，张妮与这个男士认识多久，是男女朋友吗？”方警官的眼力着实厉害，简直是过目不忘，刚才粗略的一扫，竟然是记住了苏莉记录的内容，问话自然就有的放矢了。
陆晓佳一步跨进办公室，对着苏莉问道：“苏总，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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