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做不了戒面和耳坠,怕是只能做雕件或手玩件,成品也卖不到十万。”中年摊主贬料的艺术还是有火侯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竹梢子听他如此说不免有些着急,自己前些日子已经请多人看过此料,都说不低于十万,且翡翠市价一直在涨。今天自己并未多要,只是随行就市的价格,这个中年人竟然说成品也卖不起十万,此人怕是不识货呢。
“老板贬料在情理之中,这说明老板心中对这料还是满意的,无非是要做个低些的价格,是这样吧这位老板。”王乐天见竹梢子有些着急,便上前搭腔,同时示意竹梢子不必打招呼。
“哦,那么依这位高人估价,这料该值多少钱呢?”摊主见王乐天插话,忙将锋芒移向王乐天,同时心里已经做好了套子,无论你说出什么价格自己都坚决给予否决,这将使竹梢子与王乐天之间出现尴尬,达到一石两鸟的效果,从而掌控定价主动权,对自己压价有利。
“货主刚才已经说了十万元,说明货主报价有利可图,可谓良心平平,对你来说更是捡了个大便宜。刚才你说色淡,竟没有说水头足,谁都知道水在色上,玻璃种自然要比冰种色淡,如果它们同色的话,那价格将差十倍以上。我想这些老板不会不知道吧。”王乐天的话让中年摊主一时无言以对,又不得不佩服。
“今天你十万元嫌贵,下次怕是要二十万元也不一定拿的到,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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