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赚到钱,再实现理想,按我说啊,你赚到钱了理想也就实现了,唯一不同的只是路径,可谓殊途同归。我这也只是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孟天帆的一番规劝可谓语重心长且声情并茂,这着实让王乐天吃了一惊:哇哉,额滴神阿,说的有近有远有理有据,外焦里嫩还滴水不漏,比我大学老师还会说啊。
“……”
王乐天一时无语。
马亚玲笑着对王乐天说道:“不过你的爱好要比其他人好的多,和产业结合的比较紧,还是很不错的。”
“要不你看这样吧,内勤部经理你先干着,毕竟属于中层收入高些。不忙的时候可以去设计销售部做你喜欢的设计任务,不要脱离艺术前沿让手艺荒废了,等内勤部有了合适的人选就让你回去。”
孟天帆调整战术以守为攻,看似答应了王乐天的请求,实则开了一张空头支票,先稳住王乐天再说,其实和原来没啥大的区别。
王乐天暗自叫苦,这孟天帆确实老辣,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如此了,等看看他还有啥花招再说吧。
……
王乐天知道如此这般以后必定有事要说,他讨厌磨叽,所以单等孟天帆说下文。
孟天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站起身渡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江桥问道:“乐天,武传前你见过吗,就是武行长。”随即把照片递给王乐天。
“听说过,没见过。”王乐天接过照片扫了一眼。照片上那个人白白胖胖,皮肤保养很精到,但笑的很腻人。
“他们银行是我们公司债权行,我们已经打过几年交道,合作一直都还不错。当然必要的礼尚往来我们不会怠慢。可是近年来武行长的胃口越来越大,不但对钱感兴趣,而且还对人感兴趣。特别是最近,他暗地里网罗了一批地痞流氓充当打手,威逼我们按照他的意思交钱交人,不然就拒绝贷款,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孟董的意思是,咔嚓!”王乐天将手在脖子上一比划,瞪大眼睛问道。
“噢不,你想到哪儿去了。”孟天帆仰头叫道。
“那孟董是啥意思?”
“你先把他这几个打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设法让他们离开武行长,然后再……剩下的以后再说。”
“就这事啊?”王乐天眨眨眼问道。
“就这事。”孟天帆点头。
王乐天紧绷的神经如释重负,原来就这点事,弄的跟跳大神儿似的,太小儿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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