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只能交由张伯芳做主。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张伯芳压根没看上眼,平时帮助他不过是宠溺自己侄女的关系。阉人从小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能力,所以对待亲近的侄儿辈分的晚辈特别疼爱,自己的弟弟还早殁更是把照顾幼子*的责任转移到张伯芳面前。正所谓高门嫁女,所谓的高门不仅是官宦子弟,更是读书传世的人家,像杨旭这样出身贫农之家,侥幸得官的人张伯芳压根没放在眼里。但是奈何弟弟看走了眼,所谓好女不二嫁,退了婚的女儿家就成了高门大户嫌弃的对象,也是出于无奈吧。
不管看不看中眼,但是几十年的宦海生涯养成的喜怒不行于色的行事姿态。至于张月菀的哥哥张展瑜对待杨旭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匆匆几句场面之词便回屋看书去了。原本看待杨旭是县令的身份略显亲切,由于今年的乡试落榜,心情不悦,现在看着白丁竟然爬上县令之位心底生了一些嫉妒和鄙夷,对于和自己的妹妹的亲事更是一心的反对。
杨旭不知道仍然热情的挽住张展瑜笑着说道:“大哥,这书就别读了,这朝廷的年景说句实在的一年一变,现在更是崇尚西法,西法可是没有考科举这一套的路子。”之所以喊大哥,是顺着张月菀的这边的关系叫的,而科举在1895年之后,大部分的地方开始陆续的废除,直到1905年全部废止,而西安的在明年起就开始秀才资格进学府当监生的经历,选派入官。
不过话音刚落,张展瑜几乎跳了起来,吼道:“你一个白丁知道什么?从古至今这科举就是抡才大典,还废止?简直信口雌黄,又不是看在你是知县的份上,我一定告你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
看着张伯芳也是不停的皱眉头,杨旭知道说话有些轻率了,赶紧叨手致歉。但是这张展瑜眼看着就是读书读傻了的一类人,只要知道天下大势的人都在琢磨改变的事情,只有眼前的这一类才会抱残守缺。
待张展瑜回去之后,杨旭先是帮着张伯芳自己的看了一下身体,看来特效药的功效显著,然后谈起杨旭和张家的婚事,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双方的家长没见面,就拖了些日子。自己是光棍一日,但是族谱还是排在了赵家,按理说长兄如父,应该赵老汉过来定日子,但是杨旭心理有些暗暗担心。
春节是送礼疏通人情的传统佳节,张伯芳指示杨旭该行动一下了,这么长时间收到道台的庇护,不上门谢礼有些说不过去,虽说张伯芳是周士杰的恩主,但是关系是靠着利益上来的,时间一长,还能不能成为张家的支柱还真的不好说。自己的侄子不太会为人处世有些靠不上,虽然不满意杨旭但是对其上下逢迎的手段还是很看好,亲手写了一封信递给杨旭转交。至于府城的关系,杨旭最多给知府衙门的师爷杨辜捎上一些礼品,其他的人知府和同知对自己都不善,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山西靠近蒙古,所以马市比较多,杨旭选择二十多匹脚力比较好的马匹,把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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